玄世璟也是沒想到,秦冰月的軟劍竟然會這麼快,其實若是秦冰月不出手,玄世璟也有自信能將這樵夫拿下,畢竟手中還有武器在手,隻要能抵擋下這樵夫的一次攻勢,那旁邊的人便能將其活捉拿下。
站在玄世璟身後的秦冰月看到玄世璟的臉色,心裏也猜想到玄世璟在想些什麼,於是便幽幽開口說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侯爺千金之軀,怎麼如此冒險與賊人硬碰硬。”說著,看了站在不遠處的常樂和高峻一眼,這兩人光顧著擒賊,似乎把侯爺的安危給忘了把。
高峻和常樂接觸到秦冰月的眼光,心中大呼願望,自己兩人出手,完全是因為侯爺吩咐要盡量活捉這些人的......
天牢這邊事情也已經了結,不知道長安城西市那邊如何了,這次天牢之行,勞師動眾,但是收獲卻差強人意,僅僅是抓住一個而已,不過總比空手而歸要好的duo。
“高峻。”玄世璟對著高峻喚道。
“屬下在。”高峻上前拱手應聲。
“帶著我的令牌,帶上兩個錦衣衛,將這人送進皇宮,走通化門。”玄世璟將腰間的令牌拽了下來,遞給高峻。
“是。”高峻應聲,隨後帶著兩個錦衣衛押著這天牢一戰唯一的活口去了皇宮。
“侯爺,這些怎麼處理?”常樂走上前,指著地上的這些屍體。
“神侯府的兄弟們可有受傷?”玄世璟環顧一周問道。
“隻有兩個兄弟,受了些輕傷,不打緊。”常樂回道。
“那便好,回去之後找大夫好好醫治,至於這地上的屍體,都收拾收拾送出城外,到亂葬崗挖個坑扔進去一把火燒掉。”玄世璟說道。
“是。”常樂應聲。
吩咐完後續的事宜之後,玄世璟轉過身來,看著秦冰月說道:“咱們走吧,你也回去好好收拾一番,這大半天在天牢之中,委屈你了。”
秦冰月點點頭,隨後跟在玄世璟的身後,騎著馬回了東山侯府。
這個時候的長安城,淨街鼓已經響了起來,一聲又一聲,催促著街上的行人趕緊回家。
這個點兒再出門去神侯府,顯然已經太晚了,幹脆玄世璟和秦冰月就在東山侯府休息下了,休整一番,等到明日,這案子也就徹徹底底的了結了,無論朝堂上是如何,神侯府這邊的工作已經做完了。
次日一早,玄世璟到神侯府的時候,房遺愛等人已經在大廳之中的等候了。
走進大廳,玄世璟和秦冰月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玄世璟輕飲一口,放下茶杯,這才開口問道:“昨天西市那邊如何?”
“昨日裏,西市的那間雜貨鋪,據錦衣衛探聽回來的消息,那些去天牢的人一出門,他們就已經開始準備車馬行李了,收到這個消息,我和元帥親自去了西市,留在西市雜貨鋪的都是些功夫不怎麼樣的,還有幾個年紀大的,似乎在他們當中地位還不低。”房遺愛說道。
“然後呢?”玄世璟皺了皺眉頭,看向房遺愛,難不成他們那邊,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