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月的指腹冰涼,輕輕的揉搓在臉上,很是舒服,因為要將胭脂塗開,讓玄世璟的臉色顯得的自然一些,秦冰月必須要仔細一些。
於是,秦冰月與玄世璟兩人之間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玄世璟幾乎都能夠感受到秦冰月那冰冷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臉上,眼光微微一向上,就能看到秦冰月那水潤的雙眸,近看之下,精致的臉龐,更是耐人尋味。
不由得,玄世璟就那樣直直的看著秦冰月,而秦冰月一如既往的專心致誌的給玄世璟“改善臉色”。
不得不說,秦冰月的手法還是不錯的,一抹胭脂到了玄世璟的臉上,不消一會兒,玄世璟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便紅潤了起來,不知是這胭脂的效果還是別的,總之看上去十分的自然。
收了手,秦冰月這才注意到,玄世璟一直在直直的盯著她看,垂了垂眼眸,嘴角為不可查的上揚起一絲弧度,低著頭將手中的胭脂盒放到桌子上。
“侯爺,該用早飯了。”秦冰月輕聲提醒道。
“哦,哦,走吧。”玄世璟被秦冰月的聲音驚得回過了神。
一點小事,不過是生活當中的一點兒小插曲,過了這個時候,玄世璟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用過了早膳,玄世璟換了官袍,騎著馬爺,進了宮,這幾天玄世璟將會天天去上朝,退朝之後,就會去暖閣,聽聽江慕晴在宮內打聽到的消息。
朝會進行的出乎意料的順利,從開始到現在,沒有禦史站出來說道玄世璟的事兒,也不知是好還是壞,因為現在朝堂的重心,都放在遼東上麵。
那日李二陛下在甘露殿召見長孫無忌等人商量遼東之事的消息已經透漏了出去,如今朝堂上仍舊是分為兩派,一派主戰,另一邊則是引經據典據理力爭試圖勸說李二陛下莫要在遼東興兵。
玄世璟默默的站在隊列之中,靜靜的聽著朝堂上的爭吵。
力主出兵的,自然是以李孝恭等武將為首的人,程咬金和秦瓊也參與其中,幾家人都想讓自己家的子侄輩上戰場,至少將來在戰場上無論如何隻要活著回來,軍功決計不會少,現如今大唐四海平定,作為武將能夠上戰場的機會是越來越少了,作為武將,隻有在戰場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而不是在這朝堂上,所以,朝中的武將,也都在為以後做打算,畢竟家裏的後輩不能隻靠著吃父輩的老本,總有吃幹淨的一天。
而勸阻李二陛下,也就是朝堂上的一些文官,隻是相比於整個朝堂上的形式,顯然文官這邊的形式,有些式微了,因為文臣這邊的巨頭們,都沒有發話。
長孫無忌抱著勿板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口,褚遂良站在長孫無忌的身後,也是默不作聲。
程咬金和劉弘基漲著臉,都快跟那幫文臣打起來了,李二陛下坐在上首,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朝堂,也是無奈,隻能出言將這件事定論下來。
“諸位愛卿都不要再吵了,朕心意已定,今年七月,出兵高句麗,劉弘基聽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