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部尚書見到那長長的數字,也不禁一愣,怎麼會這麼多。
“長安城的地皮現在什麼價格,各位大人,心理有數吧。”玄世璟笑了笑:“如同靠近皇城的坊市住著的都是勳貴一般,這道政坊瀕臨玄武湖,景色怡人,地皮的價格自然比尋常坊市更加貴重,工學院的占地也不小,這完全是現場測量出來之後做出來的價格,尚書大人,若是工學院歸了工部,這錢,誰來出?是尚書大人你?還是戶部國庫來出這筆錢?”
“你......”工部尚書被玄世璟的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工部想要這工學院不錯,但是誰會想到,玄世璟竟然能將工學院的地契帶在身上,還在朝堂上明晃晃的談地皮生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玄侯,朝廷要將工學院納入工部,也是為了工學院好,玄侯又何苦緊守著不放呢,如此咄咄逼人呢?”一官員站出來對著玄世璟說道。
“咄咄逼人?”玄世璟嗤笑一聲:“這詞用的好,這道政坊的地皮,也是我東山侯府出錢買下來的,如此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百官,光明正大的巧取豪奪,敢問這位大人,工部看上了工學院,本侯就需要毫無條件的拱手相送嗎?這位大人,若我說燕來樓現如今缺個姑娘,你家夫人正好合適,大人是否也會慷慨解囊,將你夫人送入燕來樓呢?”
玄世璟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欺負的人,或者說能夠很大度的忍受這種事情而不反擊,上輩子見過的聖母婊太多,不要臉的也見過,但是這麼不要臉的,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見到,二胡不說就開始打著朝廷旗號當著李二陛下的麵巧取豪奪,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去收獲道政坊偌大一塊地皮,實踐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不過玄世璟這反擊也足夠毒舌,當眾讓工部的官員難看,這等於將工部給的罪死了,不過玄世璟也不在乎,人家都占便宜打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若是不反擊的犀利一些,日後是不是誰都能到玄世璟頭上撒泡尿。
“你!豎子!”那工部的官員聽到玄世璟如此簡單粗暴的比喻,也是氣的七竅生煙,燕來樓是什麼地方?說的好聽些,風月場所,含蓄點說,青樓楚館,露骨一點,那就是一窯子,什麼叫做將自己的夫人送到燕來樓去。聽到這話,那工部的官員也顧不得涵養,直接對著玄世璟罵了一聲豎子。
“想來現在大人體會到本侯的心情了吧。”玄世璟聽到自己被罵做豎子,沒有生氣,反而對著那官員笑了笑:“如同大人的夫人對於大人一樣,工學院對於本侯來說,不單單是一座學舍,而是一番心血,而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那就是赤裸裸的搶奪,搶奪別人的心血,難道你們心裏就一點兒愧疚都沒有?就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若是如此,本侯也無話可說,因為人到了這個地步,沒臉沒皮已經不足以形容,那簡直就是不要臉了!”玄世璟高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