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才李治所說的話,大多都是在敷衍晉陽,其目的,可想而知了,就是不想讓旁人知道他與武才人之間的關係,即便知道晉陽在懷疑他,也要硬著頭皮將這瞎話編下去。
跟在晉陽身後的宮女太監們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隻是覺得自家殿下今天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來禦花園,說要逛逛,結果沒走多長時間就要打道回暖閣。
若說晉陽心裏對武媚娘沒有不滿那是假的,之前不是沒有告誡過武媚娘離著李治遠一些,如今看來,似乎這告誡,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或許當中也有李治的原因,畢竟李治的性子,晉陽可是熟悉的很,一黏起人來,有時候連長孫皇後都有些無奈。
這種綿軟的性子,又豈是僅僅告誡了武媚娘,就能對兩人的關係起到什麼做用?
誠然,這是不可能的。
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晉陽,心中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若是像太子東宮那般情況,晉陽或許還能幫上忙,但是若是像李治這樣的感情問題,晉陽卻是束手無策了,總不能直接跑去跟父皇說,九哥惦記著你後宮的妃子吧。
心中懷揣著無限的複雜,晉陽回到了暖閣。
而這個時候的宮外,長孫無忌坐著馬車回到府上,剛剛下馬車,府裏的門房便迎了出來。
“老爺,少爺回來了,在書房等著您呢。”
長孫無忌點點頭,隨後朝著府上的書房走去。
府上的書房單獨坐落在一個院子之中,為的就是清淨,院子外麵也有人手專門把守,長孫無忌府上的書房,幾乎是整個府上看守最嚴密的地方,在長孫無忌與長孫衝在書房說話的時候,即便是府上的大管家,也隻能在書房外麵候著,沒有二人的傳喚,不得進入書房。
推開書房的門,長孫無忌走進了書房,順手將書房的大門又關了上來。
長孫衝見到長孫無忌走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父親。”
長孫無忌淡淡的點了點頭:“坐下吧。”
“是。”長孫衝應了一聲,坐在了下首的位子上,而長孫無忌則是坐在了主位上。
“父親,今日朝堂上可還順利?”長孫衝問道。
長孫無忌搖搖頭:“出了點兒小差錯,為父倒還真是小瞧了那東山侯。”
“哦?為何?”長孫衝不解,玄世璟再怎麼厲害,不過是個少年人而已,跟自己的父親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了。
“衝兒你已經入仕,雖然現如今隻是在東宮,但是隻要為父向陛下一提,你提前步入朝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本來為父為你物色了工部的一個職位,隻是你也知道,工部官員,向上走的步子十分緩慢,也沒有什麼功勞可言,為父想讓你進工部,你也知道,咱們長孫家靠的就是一些與工部掛鉤的行業,你若進入工部,咱們家日後也會方便許多,不但如此,還能熬一些資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