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探到後宮是何人指使?”
“請父皇明鑒。”這一次,晉陽並沒有行福身禮,而是拱手行了儒家禮,出言道:“神侯府的錦衣衛,雖說派進宮來的是女眷,但是終究是外臣,宮闈之事,不方便插手,這也是兒臣提前打發其離開的原因,所以,錦衣衛一離開,案子也就隻有查探到這裏,剩下的,兒臣鬥膽請求父皇聖裁。”
李二陛下聞言點了點頭,晉陽說的一點兒錯都沒有,外臣的確不方便插手宮闈事務,而且,這事情查下去,後宮之中,定然不會太平了。原本李二陛下有心讓長孫皇後去查探,但是事情涉及到太子東宮了,似乎由長孫皇後在後宮之中查探,也不妥當。
晉陽將事情隱瞞去武媚娘的仆從,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李二陛下。
李二陛下聞言,也是不禁皺眉,起初太史局的設立,不過是為了觀測星象,但是這巫蠱妖符一類的事情,卻從來都是宮中的大忌,如今這韋靈符竟敢以妖符之行,算計太子,其罪當誅。
僅僅是這一點,韋靈符就在李二陛下的心裏,被判了死刑,李二陛下在朝政上可以開明,但是對這些事情,絕對是容不下的,用妖符之術禍亂東宮,說不定那天,就敢用到他這個皇帝的身上。
“這件事情,兕子怎麼看?”李二陛下看著晉陽問道,現在對這件事情了解最甚的,當屬晉陽了,至於錦衣衛那邊,事情涉及後宮,他們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思量,所以才會這般利索的就退出了這件案子的查辦。
“兒臣以為,此事應盡快著手處理,稱心與韋靈符,留不得,至於背後的推手,當暗中緩緩查探,太子東宮,加強戒備,此事太子哥哥也知曉,所以日後太子哥哥那邊,有了這次的事兒,想來也是會小心謹慎上許多,父皇也就不必操心太多了。”晉陽回應道,一番話與下來,有理有據。
李二陛下點點頭,認同了晉陽的話,看向晉陽的目光,透出無限的滿意:“兕子,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如何?”
“一切聽父皇吩咐。”晉陽站在殿中拱手道。
看著站在下麵自己的小女兒,李二陛下心中也是一陣欣慰,若是兕子為男兒身,怕是不必承乾查的,這份睿智,這份果決,當真是與自己當年如出一轍。
“如此,這件事情就由兕子去做吧,有什麼難處,盡管來找德義就是了。”李二陛下說道。
“是,父皇。”
德義的身份在外人眼裏,不過是李二陛下身旁的總管太監罷了,但是兕子卻是知道,德義能夠在自家父皇身邊立足,本身也是有本事的,別的不說,就僅僅是奉李二陛下旨意掌管暗衛的聯絡,便已經是十分厲害的角色了。
雖然之前有不少時候在甘露殿跟在李二陛下身邊處理政事,但是如今正兒八經的被李二陛下委派去做這麼一件事情,晉陽也還是頭一次,為了晉陽,李二陛下說讓德義幫忙,那就說明,隻要晉陽一句話,就能夠調動宮裏的暗衛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