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世璟命賤非要往戰場上湊,而是遼東此行,不得不去,錯過這個機會,往後再想去戰場上拚個功名,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東山侯府,秦冰月站在大廳門外,而此時的玄世璟卻是跪在了王氏的麵前。
“璟兒你既然決定要去搏一番前程,又何須做如此兒女態,快起來。”王氏站在玄世璟麵前,躬身將玄世璟扶了起來。
“娘,孩兒不孝......”玄世璟知道,自己此番上遼東戰場,九死一生,留在長安城的母親心中何其煎熬。
聞言,王氏歎息一聲:“這都是命啊,偌大的東山侯府,壓在你的身上,娘理解你,隻是戰場萬分凶險,我兒定要小心謹慎,如今整個關內的府兵盡出,今日你進宮,若是陛下答應你去遼東,那明日你便去莊子上走一趟吧,莊子上也會出兵役,屆時在戰場上,也能照看你一番,還有,你自己去,為娘無論如何也是放心不下的,這樣,至少讓高峻陪你一起。”
“娘,高峻現如今隸屬神侯府,孩兒不打算將高峻調離長安,長安城這邊也需要有人坐鎮,孩兒與房二哥都去了遼東,切不可將神侯府的事情擱置下,趙元帥雖說跟在房二哥身邊兒的時候也不少了,但是畢竟資曆尚淺,壓不住那些錦衣衛。”玄世璟說道。
“那......常樂呢?”王氏不死心的問道,玄世璟總不能將這幾個好手,全都留在長安城吧。
“常樂還要負責錦衣衛監察長安,百騎司留下了不少攤子,常樂也是離不開的,娘,您就放心吧,孩兒會自己保重的,又不是真的讓孩兒上陣廝殺不是。”玄世璟寬慰道。
王氏點了點頭,若是上了戰場,陛下也不會讓玄世璟真的衝鋒在前的,玄世璟有幾斤幾兩,眾人心裏都是了解的。
與王氏商議完,玄世璟帶著秦冰月離開了東山侯府。
“侯爺若是去遼東,我可以隨侯爺一起去的。”秦冰月出言說到。
玄世璟搖了搖頭,笑道:“不必,冰月你畢竟是個女孩子家,軍營裏有諸多不便,而且戰場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你留在長安,比較好。”
“侯爺可是信不過冰月?”秦冰月反問道。
“不是信不過,軍陣之中,比的可不是個人的功夫,而且遼東苦寒之地,環境惡劣,軍營裏一幫大老爺們,你一個女孩子,我也無法安排不是。”玄世璟說到。
見玄世璟態度如此堅決,秦冰月也不在多言什麼,隻是回應一句:“侯爺走之後,我會確保神侯府萬無一失。”
秦冰月的話語之中透露著無比的堅定和自信。
玄世璟點點頭:“如此,東山侯府與神侯府,就拜托冰月你了,到時候我人在遼東,即便長安城這邊發生什麼,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長鞭莫及。”
一路走,一路說,兩人來到了玄武樓。
四樓,錢堆的房間裏,玄世璟敲了敲房門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侯爺。”錢堆見玄世璟走進來,連忙起身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