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侯就承了縣君的吉言,不過出兵之前,本侯還要在東山縣呆上一陣子,有些事情,本侯還希望縣君能給些方便,介時,本侯定會重禮相謝。”玄世璟笑著回應道。
東山縣令滿臉微笑與玄世璟聊著,這位東山侯爺這麼好打交道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畢竟長安城裏,一些流傳出來的傳言,可是說這位小侯爺是如何如何難纏,如今親眼所見,也沒有傳言中的那般難纏,還是十分明事理了。
這就不得不說玄世璟在長安城也算是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鄭家,因為那些死士的原因,對玄世璟已經恨之入骨,後來加上鄭安的事兒,讓鄭家覺得,鄭安現如今更加痛恨鄭家,肯定是玄世璟借著春闈作弊案的事兒在鄭安麵前說了對鄭家不利的話。
這或許就是所謂大家族的心態吧,無論什麼事情,錯的總是別人。這是一種病態。
“侯爺言重了,此番咱們東山縣的子弟兵奔赴遼東戰場,也是為咱們東山縣爭光了,男兒生當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小侯爺年紀輕輕便深的陛下看重,也是做大事的人,下官定當鼎力支持。”
玄世璟與東山縣令的談話十分愉快,兩人敘說完之後,玄世璟也正式接手了東山縣的府兵三百人,
馮浩的辦事效率很快,中午剛剛吃完飯,馮浩便來到宅子告訴玄世璟,場地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東山縣的湖邊北麵的空地上。
地方選好了,人也都到到齊了,玄世璟便準備開始他的練兵計劃了。
玄世璟的計劃,必須是有針對性的,就比如上遼東戰場的水軍幾乎占了五分之二比重,而且無論是先鋒還是後援的物資,都會由水軍承擔,顯而易見,水軍在遼東戰場將會發揮十分重要的作用,就算撤退,水路也是個很好的選擇,也正是因為這個,玄世璟需要讓這些人,都要熟悉水性,不至於下了水和死在戰場上沒什麼區別。
訓練軍士,無非就是體能、服從、團結合作、單兵作戰能力,以及戰場上的臨場應變能力,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戰場上瞬息萬變,隻有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反應,才能提高保命的幾率。
“馮浩,現在我帶著人去你說的地方看看,你幫忙準備一些東西吧,這是單子,照著上麵寫的辦。”玄世璟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馮浩,上麵寫著的,都是玄世璟現在需要的一些東西,基本上一個下午,就能夠采購完畢的。
“是,侯爺,屬下這就去辦。”馮浩接過紙張應聲道。
三百府兵仍舊整整齊齊的站在大宅的門口,玄世璟走出來站在台階上,看著三百活生生的漢子,穩了穩心神,出言說道:“征兵的告示,想必大家都已經看過了,咱們即將要奔赴遼東戰場,所以,在這之前,為了能夠讓大家平平安安的從戰場上回來,從今天開始,本侯將會對你們進行特別訓練,一應吃住,由東山侯府提供,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安安心心的訓練,現在,就在這裏,本侯先交給你們一些最基本的口令動作,務必做到,令行禁止,這四個字,都牢牢的記載心裏,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