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營地裏的東西也都在逐漸的完善。”玄世璟回應道,這種回答,話不能說太滿,不然這個梗立起來,到最後打臉的,還是他玄世璟。
“好吧,今天我與你李伯伯過來,給你帶來了兩個消息,你想先聽哪個?”程咬金麵帶微笑的看著玄世璟。
玄世璟聞言一愣,怎麼程咬金也開始玩起了好消息壞消息的梗,卻是無奈,隻能拱了拱手說道:“還請伯伯告知小侄。”1
“嘿這孩子,無趣。”撇了撇嘴,隨後說道:“這幾天你神侯府的人在東山縣莊子上抓了不少探子,現在可都關在你神侯府的大牢呢,今兒個早朝陛下說起這件事兒,一道旨意下來,就說要將那些人都砍了。”
“砍了?”玄世璟扯了扯嘴角,李二陛下這次辦事兒怎麼就這麼幹脆利索了,不知道房二哥他們是不是已經從那些人嘴裏審問出什麼來了。
“先別著急,剩下的就是第二件事兒,這麼多人呢,一下子全砍了朝堂上一些人肯定不樂意,就請求陛下開恩,那些人的命,就暫時先放在你神侯府的大牢裏。”程咬金說道:“老夫跟魏征那老匹夫立了個賭局,那老匹夫贏了,這些人的命就能留下來,要是輸了,那些人,就按照陛下的意思發落。”
“砍了?”玄世璟問道。
程咬金點點頭:“沒錯,砍了。”
“爹,您跟魏大人立什麼賭局了?”程處默問道,砍人不砍人他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賭局。
“說來這對你們也是件好事兒,就是在大軍出發之前,璟兒這三百府兵與三百玄甲軍來一次對陣,老夫賭的是璟兒贏,而魏征那老匹夫賭的是玄甲軍贏。”程咬金撫須說道。
“璟兒,你程伯伯說了,這賭局的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你這三百府兵有個對手。”李孝恭接著說道:“一支軍隊,僅僅是自己在營地裏悶著頭訓練,是成不了一支精兵的,得讓這些府兵,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強兵,給他們立一個效仿的目標也好,還是要超越的目標也罷,在實戰的對抗之中,明白自己的差距在哪兒,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神侯府牢房裏的那些人,無關緊要。”
“李伯伯說的是。”玄世璟應道:“兩位伯伯,今兒個來了,就在營地了轉轉吧,請。”玄世璟側了側身子讓開,將兩人請到了正在訓練府兵的地方。
正好也讓程咬金和李孝恭檢驗一番,不管玄世璟訓練士兵的方法有多先進,在大唐有多新鮮,隻有讓這些老將軍覺得,這些兵是些好苗子,上了戰場能拿得出手,這才是最實在的。
“哈哈哈,王爺走吧,咱們進去看看,不得不說,這小子營地裏的稀奇玩意兒,看上去簡單,但是訓練起士兵來,可是能讓人叫苦不迭的啊。”程咬金笑道。
“盧國公請。”李孝恭一伸手,示意程咬金先走,這營地,畢竟之前程咬金來過一次,而自己,不過是第一次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