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意副將的言語與語氣,李恪知道,副將因為這個有點兒情緒也是正常,玄甲軍的地位擺在那裏,沒有人能夠撼動,說是平白無故的牽扯,但也是玄甲軍樹大招風了,不然在朝堂上,大臣們又豈會拿著玄甲軍當成一個標杆。
“王爺,您倒是說句話啊,這事兒咱們咋整?”副將看著李恪問道。
“事兒都出來了,既然要比,那就比吧,咱們玄甲軍也沒怕過什麼事兒,這兩天抓緊操練,別到時候真的輸給人家,整個玄甲軍的臉都沒地方放。”李恪說道。
“是,王爺放心,咱們玄甲軍,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輸。”副將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趕緊去,這兩天我回長安住兩天,順便注意一些朝廷的風向,這次比試既然盧國公這麼跟魏征大人提出來,當中有什麼事兒,本王得弄清楚。”李恪說道
“是,王爺放心。”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之間,便已是六月中旬,還有兩天時間,長安城這邊大軍便要誓師出征,而到現在為止,玄世璟與東山縣的三百府兵,卻還沒有回到長安城。
在四天前,玄世璟便和程處默帶著三百府兵離開了長安城,具體去了哪兒,誰都沒告訴,連程咬金都不知道,走的十分匆忙,程處默也來不及跟家裏打招呼。
程咬金派人來東山縣的莊子上查看才知道,現在大營當中已經人去營空,大營裏頭除了人,什麼都沒少,而東山縣的莊子上,除卻留著兩個看守著大營的錦衣衛,剩下的人也都撤離了東山縣回到了長安城的神侯府,從莊子上打聽到,玄世璟帶著三百府兵,僅僅帶了一天的口糧,就離開了東山縣,除卻口糧,沒人帶了一把長刀,剩下的,就什麼都沒有了,府兵的鋪蓋卷還好端端的擺放在營地的帳篷裏。
“這混小子又想做什麼?”盧國公府邸當中,程咬金坐在上首,矮桌上放著酒壺與酒杯,整個人坐在那裏,眉頭皺著,但是就是想不明白,都到這個節骨眼兒上了,玄世璟怎麼還在外頭不趕緊回來。
這個時候的玄世璟和程處默帶著三百府兵已經到了秦嶺當中。
玄世璟給這三百府兵下令,全部進山,這些府兵的身上僅帶了一天的糧食,在急行軍的路上就已經吃完了,接下來的三天,想要吃東西,完全就是要靠自己,僅僅一柄長,進了秦嶺,三天之後在外頭集合。
也就是說,這些府兵需要在秦嶺外圍當中生存三天。
真正的秦嶺太大了,大到三天的時間都沒有辦法將其走下一圈來,所以也隻能由玄世璟劃定區域。
這是玄世璟想出來的辦法,雖然不能讓這些府兵體驗真正的戰場生存,但是至少要熟悉叢林,並能在裏麵做到生存下來。
這些府兵沒有帶幹糧,又要在深山老林當中存活,隻有憑借著一柄長刀,不斷就地尋找食材,或者是捕獲野獸,還有就是,三百人被分做兩個陣營,需要在秦嶺外圍當中一邊生存,一邊進行對抗,所謂對抗,便是雙方抓人,一旦抓住人,被抓住的,能夠安全的將人送到玄世璟所在的營地,這些人就會被淘汰,當人被抓住的人也可以選擇頭像成為對方隊伍中的一員,三天之後,哪個陣營的人多,哪個陣營就會獲勝,陣營當中的人員積分累計翻倍,這是在大軍出征之前最後一項能夠獲得積分的比試,結果也將直接關係到這三百人內部選拔副將、伍長、佰長,選拔這些職位,自然是要看個人積分如何了,自然,組長有優先選拔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