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德義的話,石虎一愣,上官是自家侯爺?沒毛病啊。
“話已至此,咱家也就不在這裏多做停留了,陛下那邊還等著咱家,石副尉,告辭。”德義微微躬了躬身子示意。
“德義相公慢走。”石虎連忙相送。
“石副尉不必相送,還是趕緊去侯爺那裏點卯才是。”德義說道。
石虎點了點頭,應下了。
對於石虎來說,在這遼東戰場上,跟在玄世璟身邊,無異於是最合適的安排了,隻是想到自己在軍中的那位兄弟,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德義離開之後,石虎回了自己的營帳,準備收拾東西,聽德義說這回自家侯爺來遼東就帶了常樂一個隨身的侍衛,剩下的三百還是東山縣上的府兵。
東山縣的事兒石虎可比玄世璟更了解,那大多都是逃難過來安定下的人,至於說府兵,可完全都是些新兵蛋子,光有個府兵的名頭而已,自己被調派過去恐怕就是陛下為了侯爺的安全著想。
就在石虎收拾東西的時候,營帳外麵走進一身穿白袍的年輕人,見到石虎在營帳當中收拾行禮,連忙上前問道。
“石兄弟,你這是要作甚?”
石虎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身來對著那年輕人笑了笑:“薛兄弟,剛才上邊派人過來說,要將我調派到別處去,我這正收拾東西呢,薛兄弟放心,等到我過去之後,就跟侯爺說說,把你也調派過去,在我家侯爺那裏,薛兄弟肯定能得到重用。”石虎信誓旦旦的對著麵前的年輕人說道。
這年輕人是石虎在軍中認識的,姓薛,名禮,字仁貴。
說起石虎認識的這位兄弟,石虎也為他有些鳴不平,不過是飯量大了一些,可是自家兄弟,吃的多,力氣也大啊,吃不飽上戰場如何使得上勁,兩人也是在一次作戰當中肩並肩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也是那一次,身為佰長的石虎發現了軍中竟然還有這麼一名猛人被埋沒。
那個時候的薛仁貴,也不過是個大頭兵,連個武職都沒有,上司嫌他吃的太多,也不重視他,兩人在戰場上有了過命的交情,石虎費了些工夫,就把薛仁貴要到自己手下,接下來的日子裏,雖然夥食供應上還是有些吃緊,但是總比在別處餓的提不起力氣要好得多。
“石兄弟這是要走?”薛仁貴聞言詫異道:“怎麼好端端的就要離開前軍?”
石虎看向薛仁貴,憨厚的笑了笑:“兄弟我的主子現在也在軍中,陛下派人過來傳消息,把我調派過去,也能護衛他的周全。”
薛仁貴隻知道石虎的功夫不錯,所以才在軍中升遷的這麼塊,但是石虎竟然有主子?難不成石虎不是白身進的軍隊?
“石兄弟的主子?”
石虎點點頭:“不錯,早先我家侯爺是在先鋒軍當中跟著江夏王比大軍早來一個多月,本來是駐守在卑沙城,現在被陛下調到大軍來了,所以我才會被調派過去。”石虎解釋道。
“石兄弟現在有武職在身,難不成籍貫仍舊.......”薛仁貴麵帶詫異的看著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