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自己的,錢自己掏?
玄世璟搖了搖頭,這錢要是真的自己掏,那可就真要出事兒了?自己掏錢,自己練兵,雖說有陛下的旨意,可是這算什麼?訓練私兵?
而且這五百人,要訓練到何年何月?
不管了,等人齊了,玄世璟就去找戶部要錢,戶部不給,就給李二陛下上折子,李二陛下不管,就去找李承乾。
玄世璟騎著馬去了神侯府。
房遺愛也才回來一天而已,這不第二天就到神侯府來報道來了,在遼東的時候,房遺愛就是跟著去混的,不是混功勞,而是去混經曆,這一回來就到神侯府來報道,足夠敬業了。
“小璟,你可嚇死哥哥了。”
玄世璟一走進大廳出現在房遺愛的視線內,就聽到了房遺愛的抱怨。
房遺愛迎著玄世璟走上來,攬住玄世璟的肩膀:“你說你,好不容易在遼東立了功,回來還鬧性子連封賞的朝會都不去參加,你說萬一陛下惱怒,你這一趟可就白去了。”
“無妨,是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的,就算是搶來,也是我的。”
“喝~你這話說的,夠霸道,說說吧,領了兵,你打算怎麼辦?神侯府這邊,還能顧得上嗎?”房遺愛問道。
“這不是還有你嗎?過幾天侯府會搬到莊子上,至於那些府兵,我也不會親自去訓練,前期讓常樂去帶著,反正隊伍裏頭還有兩百的老兵,就算是一帶一,也能將新兵蛋子帶帶出個模樣來。”玄世璟說道:“無論是常樂還是那些‘老兵’,可都不會對新兵有什麼客氣的地方。”
這種事情就類似於後世部隊裏頭新兵入伍,那些教官都是從新兵階段被熬出來的,在對付新兵方便,也就有了自己的經驗。
“那你呢?”房遺愛問道。
“我?在莊子上早上出門散散步,上午在家讀讀書,下午若是困了,睡會兒,若是不困,就在莊子上溜達溜達。”玄世璟笑道:“反正日子過的閑散。”
玄世璟的話雖然說的輕鬆,但是房遺愛還是從中品味出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來。
“閑散?”房遺愛問道:“為何?”
“一言難盡。”說完,玄世璟笑了笑:“好了,不說這些了,放心吧,也就這段時間罷了,等我歇息過來,說不定還會回長安城惹是生非呢。”
“得,把自己說的跟個紈絝子弟似的,我要是有你一半能耐,我爹也就不用為我發愁了,你也別謙虛了。”房遺愛沒好氣的說道:“走吧,去書房吧,咱倆這麼長時間不在,去檢驗一下元帥的成果。”
大半年的時間,神侯府的事情幾乎都是趙元帥在處理,早些時候還有秦冰月幫襯,後來秦冰月在王氏的同意之後,也去了遼東。
今天房遺愛來神侯府,就是為了檢驗他這個“弟子”的‘功課’來了。
玄世璟離開長安的這段時間長安城發生過什麼事兒幾乎也是兩眼抓瞎,所以房遺愛提出來要看的時候,玄世璟也就點點頭跟著去書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