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你就便城奸商了,好好的侯爺不做,在賺錢方麵你倒是天賦異稟。”房遺愛笑道。
玄世璟雙手一攤:“這也不怨我,你應該去怨朝中的某些人,好好的侯爺不讓我做,非得讓我算計著、惦記上他們兜裏的那些銅錢。”
趙元帥與房遺愛不約而同的莞爾一笑,即便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道政坊的那邊,你也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賺錢的機會吧。
侯府十幾年前是什麼情況,他們也大概了解過,那時候錢堆還沒有來長安,玄世璟仍舊年幼,侯府的日子過的可謂是清湯寡水,到了年底莊子上的年貨置辦的都不是很豐厚,生活上則是一直靠著陛下的賞賜與莊子上莊戶上繳的一點兒微薄的稅收過活,似乎當時與潞州府那邊聯係的也並不是很頻繁。
關於潞州府,那個年頭似乎除卻晉國公之外,鮮少有人敢在陛下麵前提起,畢竟是個江湖勢力,而且根基也夠堅固,讓朝中的大臣很不放心,當初晉國公身死的時候,也有人進諫說要鏟除二賢莊,隻不過被李二陛下壓了下來罷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當年王氏才不喜歡與潞州府那邊大搖大擺的聯絡,已經讓朝廷中的人忌憚了,若是那時候再與侯府有什麼關聯,朝中沒有多少人能夠說上話,那這才是大大的不妙。
但是玄世璟就敢,四歲的時候他知道,若是不借助外力,侯府這樣清減,或者說是貧窮的日子,還得過上幾年呢。
而且事實也證明,玄世璟做的是對的,玄世璟做了,李二陛下也不會在意,當年的玄世璟不過是個小娃娃而已。
一個小娃娃拿著武器,在大人麵前,又能有什麼威脅呢?
“得,為了給我家省點兒錢,你這忙,我幫了。”房遺愛說道:“反正將來咱倆可算是連襟,宅子在一個坊市也是方便。”
誠如玄世璟所想的,要是真金白銀的在道政坊買宅子,房家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這麼多錢的,就算房玄齡手裏有,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拿出來......
房玄齡是個聰明人。
“這樣的話,我就靜候二位的好消息了,正好,房二哥,這是道政坊的圖紙,你看看,相中哪座宅子了,跟我說一聲,給你留著。”
房遺愛聞言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副圖紙,如同趙元帥一樣,卻是被這美輪美奐的圖紙吸引了。
現在的道政坊,宅子是有了,但是圖紙上標注的花壇還有花草樹木這些綠化還沒有開始布置,所以仍舊是光禿禿的一片,不過也簡單,現在這個季節,已經開始大麵積的移植了。
“就這個了。”房遺愛手指頭往圖紙上一指。
“三號宅子,漬,好眼光。”玄世璟笑道:“誠惠二十萬貫。”
“你搶錢呐!”房遺愛一聽這個價格,霎時間就跳了起來:“二十萬貫!我家的宅子在長安城能賣上二十萬貫嗎?!”
“別著急。”玄世璟笑了笑:“先聽我說。”
接著,玄世璟開始掰著手指頭開始跟房遺愛稱讚道政坊的宅子怎麼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