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1章 悔(1 / 2)

對於天牢這個地方,無論是大理寺還是神侯府,與這個地方都有“解不開的緣分”,因為之前的案子,天牢的守衛對於玄世璟大多都是認得的。

玄世璟有李二陛下的口諭,輕輕鬆鬆的就進了天牢,守衛也沒有盤查什麼,畢竟天子口諭這種事情,勳貴們還沒有膽量去瞎編什麼。

黨仁弘所在的牢房條件還不錯,畢竟之前也是大唐的功臣,即便是下了牢房,沒有上頭“特殊”的交待,牢房裏的守衛不會虧待這些下獄的高官勳貴的。

現在就將人得罪死了,誰知道將來人家有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在牢房裏做事做久了,都知道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要好的多,沒事兒少去做那些落井下石的事兒。

這也是所謂的積德了。

“玄侯,這就是了。”牢房中的守衛將玄世璟帶到了黨仁弘的牢房門口,從腰間拿出鑰匙將牢房門上的鎖鏈打開,將玄世璟請了進去。

玄世璟這是第一次見到黨仁弘,牢房中的黨仁弘一頭灰白的頭發已經散亂不堪,估計被馬周押送回長安的路上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看其年紀約莫也快到了花甲之年了,似乎是長期放縱享樂,顯得有些肥碩,但是現在的他臉上的氣色卻不是很好,頜下的胡須也是亂糟糟的,很久沒有打理的模樣。

黨仁弘的身上傳著的是便服而不是囚服,李二陛下還沒有在朝堂上給他定罪,所以在牢中也無須如此嚴格。

“你是?”黨仁弘抬起頭來看向玄世璟,他沒有聽說過玄世璟,當年玄世璟離開的時候他不在長安,而玄世璟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去廣州上任有段時日了,所以他與玄世璟之間可謂是素未謀麵。

“玄世璟。”玄世璟說了自己的名字。

“東山侯?”黨仁弘說道。

雖然人不在長安,但是在廣州的他仍舊時刻注意著長安城這邊的一些風聞,前段時間玄世璟在長安城可謂是風頭無兩,一些消息自然被帶到了廣州,或許黨仁弘不認識他這個人,但是說出名字,黨仁弘卻是知道。

“正是。”玄世璟點頭。

“東山侯屈尊降貴來見老夫,不知有何貴幹。”黨仁弘抬著頭問道。

玄世璟拉開桌子旁邊的長條板凳,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說道:“自然是為了大人的案子而來,承蒙陛下厚愛,現在本侯頭上還掛著個大理寺少卿的虛銜。”

“那東山侯還真是年輕有為了。”黨仁弘感慨道,看向玄世璟的目光有些複雜。

自己的兒子死的時候,與眼前的這個少年人一般大小吧,若是自己的兒子還活著,恐怕孫子也都已經這麼大了呢。

“還好,隻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誰知他日又如何呢?”玄世璟說道:“其實本侯也是好奇,黨大人位居廣州都督,不可謂不位高權重,又為何因為些許黃白之物,葬送了自己,依照黨大人在廣州的權勢,若說正兒八經的生財,怕也是不缺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