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是塊寶地,不管別人做何種想法,南方的地位,在玄世璟心中,是動搖不得的。
“南方?在南方任職的官員不在少數,更有甚者在南方待的時間有比黨仁弘更長的,璟哥哥為何偏偏看中了黨仁弘呢?”晉陽不解的問道。
“黨仁弘是戴罪之人,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了,沒有什麼好顧忌了,這一點是別的官員沒有的,給他一個機會,為了以後,他也會盡心竭力的去做這件事兒,而不是像別人一樣,左右言他。”玄世璟說道。
晉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兩人之間的話題全都圍繞在公事上難免氣氛有些嚴肅,但是晉陽喜歡聽玄世璟說這些,而玄世璟也樂意給晉陽講這些。
“對了,璟哥哥,聽說道政坊那邊的宅子已經裝飾完了,什麼時候帶兕子過去瞧瞧啊。”晉陽眼神當中透漏著希冀,望著玄世璟。
“等過兩天吧,這兩天恐怕要先處理黨仁弘這邊的事情。”玄世璟身後摸了摸晉陽的腦袋笑道:“放心,絕對是個驚喜。”
“恩!”
在暖閣蹭了晉陽一頓飯,從宮中出來,玄世璟便直接去了天牢,也不知現在黨仁弘是否還在牢房中。
發配欽州的日子還是要由大理寺這邊定論,在這方麵上,玄世璟還是能夠做些手腳的,比如讓黨仁弘在長安城多停留一段時間,老戴也會給自己這個麵子。
反正黨仁弘的結局已經成了定論,時間上的早晚,也都無關緊要了,不會有人拿著這個說事兒。
“見過侯爺。”
玄世璟一來到天牢門口,門外的守衛便向玄世璟行禮。
“黨仁弘可還在牢中?”玄世璟問道。
“回侯爺,還在呢,侯爺請。”
玄世璟跟著守衛進了天牢,隨後從袖口掏出一小吊銅錢扔給了守衛。
“去吧,本侯請你們喝酒。”玄世璟說道。
天牢的守衛賠笑著接住玄世璟丟過來的銅錢,一番點頭哈腰之後,帶著手底下兩個弟兄出去了,將天牢內的空間留給了玄世璟。
天牢當中除卻黨仁弘就沒有再關押別的犯人了,一般的百姓犯了罪,也不會被送到天牢來,都是關押在府衙當中的班房裏麵,住的是普通的牢房,而這天牢,一般關押的都是些犯了重罪的官員之類的人物。
聽到外頭的動靜,黨仁弘的視線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見到是玄世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率先出聲。
玄世璟來到牢房門口,站在外頭看向黨仁弘。
“黨大人別來無恙乎?”
“老夫已經落到這般田地,侯爺還是莫要打趣老夫了。”黨仁弘盤膝坐在地上鋪著的幹草上回應道。
“黨大人就不想知道,今日朝堂上文武百官對於黨大人的事,討論了一個什麼樣的結果出來?”
“此事老夫就算不問,侯爺也會告知,不是嗎?所以,老夫就洗耳恭聽了。”黨仁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