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璟你可千萬別衝動,凡事好商量。“李承乾看著玄世璟,看到他臉上如此的認真,心裏一點兒也不懷疑玄世璟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玄世璟笑了笑,鬆手將遂安公主放開。
遂安公主感覺脖子一鬆,趕緊來到李承乾身後。
“太子殿下,您也看到了,這東山侯敢對本宮出手,這是藐視皇族的罪名。”遂安公主站在李承乾身後大聲說道。
“東山侯的罪名先放在一邊,遂安,父皇的旨意說的明明白白,沒有父皇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東山侯,關於這個,你是不是得好好的給個解釋。”李承乾說道。
遂安公主名義上是李承乾的妹妹,但是二者的關係並不緊,李承乾是正宮嫡子,身份尊貴,而遂安,至今連遂安的生母是誰李承乾都不知道,估計身份也高不到哪兒去,如今遂安藐視了李二陛下的旨意,恐怕接下來,不好過的不是玄世璟,而是遂安公主了。
“這......”遂安公主一愣,隨後說道:“天牢的守衛不遵從父皇的旨意,將我們放進來,說到底,不遵從父皇旨意的,是他們罷了。”
跟在李承乾身後的天牢守衛都快哭了,果然這些天殺的勳貴說話就他媽跟放屁似的,當初死活攬著她不讓進來,非要進,說什麼出了事兒你擔著,現在出事兒了,你他娘的倒是擔起來啊!
“是嗎?”李承乾的聲音沉了下來。
身後的天牢守衛身子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啟稟太子殿下,不是小的不遵從陛下的旨意,隻是小的實在是不敢忤逆公主殿下啊。”
“恩,這守衛說的不錯,遂安公主的架子大的很,直接讓隨從擒了守衛奪了鑰匙就進來了。”玄世璟站在一邊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遂安公主說道。
“哼。”李承乾冷哼一聲:“現在無論說什麼,父皇的意思,讓本宮帶著遂安你,立即進宮麵聖,走吧。”李承乾冷聲說道。
李承乾帶著遂安公主離開了天牢,剩下幾個守衛在天牢之中滿心的忐忑。
玄世璟看了看牢房中的這些隨從,皺了皺眉。
“怎麼?還不走?留在這兒過夜?”
那幾個隨從相視一眼,最後都離開了牢房。
“得了,你們幾個也別在那兒跪著了,趕緊起來,把牢房門鎖上!”玄世璟衝著仍舊跪在那裏愣神的天牢守衛說道。
那幾個天牢守衛反應過來,趕緊跪在地上朝著玄世璟磕頭。
“侯爺,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貪圖那點兒小錢將遂安公主放進來,求侯爺救命啊。”
玄世璟歎息一聲,人性本貪,在天牢這個地方,平日裏鮮少有犯人關押進來,俸祿不高又難有油水,貪些錢財也能理解。
隻是這貪,也是門學問,有些人的錢不能貪,而他們卻分不清楚。
遂安公主那般心性,帶著人氣勢衝衝的來天牢,他們都沒有發覺這是來找事兒的嗎?
玄世璟對著跪在地上的人揮了揮手:“都回去吧,該說的本侯都已經說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本侯身在天牢之中,管不了這麼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