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的點點頭,肯定了晉陽的說法:“若是閑的無聊,可帶人過來玩鬧一番,自己的宅子沒有外人,也不必怕旁人說閑話。”
若是給晉陽在暖閣弄這些東西,免不了被說成玩物喪誌,若是一個不慎影響了李二陛下,那不還得被魏征生吞活剝了。
當初李二陛下的鳥兒是怎麼死的?這這方麵上,李二陛下在魏征麵前也得矮上一頭。
“咱們再上樓看看?”玄世璟問道。
“好。”晉陽應聲。
兩人看了三樓的客房和四樓的臥室,客房和臥室也隻是簡單裝飾了一番,並沒有放置過多的生活物品,等到將來真的要住進來的時候再放置也不遲。
從四樓的角落,玄世璟帶著晉陽上了樓頂,樓頂的積雪很深,踩在積雪上,走到邊緣,撫著漢白玉的浮雕扶手,能夠將玄武湖的雪景盡收眼底。
“這樣俯瞰玄武湖,別有一番風味啊,而且看到的,與在玄武樓上看到的也是不一樣。”晉陽感慨道。
“不同的視角不一樣的景色。”玄世璟見到晉陽被風吹的小臉通紅,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晉陽的身上。
晉陽回過頭看著玄世璟,露出一個笑容:“看到這些,倒是想在這兒住上一段日子了,不過兕子看著這道政坊,沒有什麼人的樣子。”
“這邊兒的宅子還沒開始往外賣,不過日子也快了,過完了元日,趁著長安城的達官顯貴豪門富商什麼的都在長安城,將他們聚集起來,正好將道政坊的宅子推銷出去。”玄世璟說道。
“璟哥哥可是有門路了?”
玄世璟點頭:“恩,富商有趙元帥他爹牽頭,而長安城的官員之中,幫著打理的是房遺愛,不過順便拖帶上了房相。”
“這不正好說明房相比較清廉嘛,畢竟這道政坊的宅子可不便宜,房相哪兒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給房二哥置辦宅子,現在房二哥與你姐姐高陽公主的婚房就是在道政坊,隻是現在他們仍舊暫時住在房府罷了。”玄世璟笑道。
“原來如此,不過璟哥哥你也是,打主意都打到自己人身上去了。”晉陽捂嘴笑道。
“物超所值,他們無論如何也是虧不到的。”玄世璟說道:“這道政坊可是花費了侯府不少精力,雖說這一號宅子是我親自監督裝飾的,但是其他的宅子也不會差太多的,你覺得這些宅子,相比於長安城的那些宅子,感覺如何?”
“恩......”聽到玄世璟的話,晉陽開始靜靜的思索,少頃,開口說道:“兕子覺得道政坊的宅子看上去倒是寬敞明亮,比之長安城其他的宅子,多了些通透明亮,讓人感覺豁然開朗,而傳統的宅子相比而言就有些悶了,不過這通透明亮,也有好有壞,不一而論。”
晉陽說的這番話著實有道理,不過以大唐這麼開放的風氣,接納起新的事物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兒,隻要勳貴們能夠引領這股潮流,那麼下麵的豪商富貴人群就會跟著隨波逐流。
“說的是啊,等到道政坊的宅子都賣出去,侯府肯定又會有一筆不菲的進項了。”玄世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