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房家?房玄齡若是想打神侯府的主意,頂多是趁著這個機會在神侯府內安插些眼線罷了。
不過神侯府始終是玄世璟的地盤,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酣睡。
到了年根,侯府的喜事兒也多了起來,趙元帥苦追小歡這麼長時間,終於得到了王氏的應允,雖然小歡是個貼身丫鬟的身份,但是也是從小在王氏身邊兒長大的,被王氏當成自個兒閨女的,趙家是商賈,趙元帥他爹本就因為道政坊的事情與侯府交好,所以更不會在乎小歡的身份問題了。
王氏認了小歡小吉姐妹兩個做了幹女兒,親自與趙元帥他爹商議了兩人的婚事,加上元日,侯府算是雙喜臨門了。
竇靜已經回了長安,但是卻暫時沒有什麼動靜。
看來竇靜看的倒是夠清楚,李二陛下已經下旨解決,竇靜再做什麼動作,那就是跟李二陛下對著幹了。
到了元日,玄世璟免不了準備好禮物要去關係相好的長輩們家裏走一遭,元日的大朝會結束後,照例是李二陛下在宮中設宴,玄世璟與戴胄坐在一起,看著戴胄正襟危坐在那裏,雙眼微眯看著大殿中央的伎人表演,看上去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
有這麼好看嗎?
從第一次參見宮中的宴會,玄世璟就發現,最無聊的,就是這宮中的宴會了,嘴上說著不用顧忌規矩,但是那也隻是嘴上客套客套罷了,要是敢不守規矩,那就是給禦史台的人找升官發財的路子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玄世璟就借著酒力不勝準備離去。
“東山侯爺,何必著急離開呢?”正當玄世璟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便聽得席間有人叫住了自己。
玄世璟循著聲音看了過去,見到出聲的人,眼睛一眯。
竇靜!
竇靜是一州都督,封疆大吏,宮中這樣的宴會他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竇大人。”玄世璟拱了拱手。
“往日裏老夫對於東山侯,也僅僅是聽聞大名而已,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竇靜笑著看向玄世璟。
你兒子都被我打成太監了,竟然還對我我笑臉相迎,當真都是些老狐狸啊。
竇靜雖然對玄世璟不滿、憤怒,但是在這種場合,他也隻能將自己心頭的怒火壓下,好好會會這玄世璟。
竇逵雖然不成器,那也是他竇靜的寶貝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公主,結果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竇靜回到長安的時候,遂安公主仍舊在府中閉門思過,而竇逵也依舊在莊子上,竇靜見到竇逵的時候,竇逵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大夫看了說是憂思過度,這等症狀藥石是無法醫治的,隻能開些安神的藥熬了慢慢調理,至於效果如何,那也得看竇逵的心結什麼時候才能解得開了。
子孫根都不能用了,這心結如何結?
玄世璟活的滋潤,而竇逵的精神頭兒卻是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即便是吃飯,也是竇靜讓府上的奴婢強行灌喂米湯,以免竇逵一直不吃飯再給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