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晉陽在宅子裏玩過台球之後,心裏就一直惦記著,與玄世璟說過之後玄世璟也能夠理解,當初自己才學會打台球的時候,心裏也是一直惦記著,一有空就會騰出手來玩幾局。
帶著李承乾過來,顯然也是有避開讓李承乾出長安城的意思在,最近長安城因為侯君集的事情太亂了,而且到了這個時間點,一定會有人借著侯君集的事兒要拖李承乾下水,所以李承乾現在是越老實對他自己來說就越安全。
這種逃避也隻是暫時的,等到事情過去了,騰出空來,再去將背後那些想要對李承乾不利的人揪出來也無妨。
教會了李承乾如何打台球,李承乾帶著自己的貼身侍衛在球台上玩的不亦樂乎,而玄世璟和晉陽則是坐在房間一側的茶幾旁邊,品著茶水,看著李承乾與侍衛對陣。
“放在在玄武樓,兕子可是有什麼話想要說?”玄世璟問道。
晉陽是個聰慧的人兒,在玄武樓的時候見玄世璟的表情就知道他對自家太子哥哥似乎有些不滿。
“璟哥哥不要怪太子哥哥,實在是最近太子哥哥遇到的煩心事兒太多,再就是,其實這次兕子約璟哥哥出來,還有件別的事兒,不過這事兒不方便讓太子哥哥知道。”晉陽低聲說道。
玄世璟點點頭。
兩人坐著的地方離著李承乾的台球桌比較遠,刻意壓低聲音談話,那邊的李承乾是聽不到的,而且,現在的李承乾正專心致誌的提高自己的球技,哪兒有注意力來注意兩人這邊。
“什麼事兒?說說看。”玄世璟問道。
“是九哥和武才人的事兒。”晉陽壓低了聲音說道。
玄世璟一愣,這才消停了多久,李治與武媚的事兒怎麼又出來了,還是被晉陽說了出來,難倒李治在宮裏真的和武媚發生了什麼?不然怎麼會讓晉陽如此為難。
“璟哥哥也知道,上次韋靈符和稱心的事兒在後宮之中雖然表麵上風平浪靜,但是私底下著實處置了不少人,而這些日子兕子一直在宮中暗中查探到底是誰對太子哥哥下手,倒是查出一些端倪。”晉陽說道。
“照你這麼說,你是查出,上次的事兒,與武才人有關?”玄世璟問道。
晉陽點了點頭:“武才人身邊有兩個隨從,一個宮女,一個太監,都是她的心腹,那宮女一直都在武才人身邊,但是那小太監,卻偶爾會找借口悄無聲息的出宮,似乎是在為她傳遞什麼消息,若非得知這個我在宮門安插了人手,斷然不會發現那小太監的異常的。”
“武才人畢竟是後宮之人,為何要對太子殿下下手呢?”玄世璟皺眉,但是心裏卻隱然有了個想法。
而晉陽的話,卻恰恰印證了這個想法。
“怕是因為九哥......”晉陽垂眸道。
“這下麻煩了......”
兩人心中都清楚,現在牽涉的,不僅僅是李治與武媚之間這段不倫之戀了,說的嚴重些,牽扯的可是李承乾這個太子國本,牽扯的是大唐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