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都是些什麼人啊。”神侯府值守的錦衣衛見到巡城的武侯將人帶進神侯府,圍攏在玄世璟身邊兒的人都很好奇。
“是些什麼人,一會兒審問過就知道了。”玄世璟說道:“去搜一下他們身上,看看有什麼東西,還有,去找大夫給他們醫治,沒問出消息來,可不能讓他們死了。”
“是,侯爺。”
巡城的武侯將人送到之後便離開了神侯府,接下來如何審問這些人就是神侯府的職責了。
錦衣衛仔細的搜索了這些人身上攜帶著的物品,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侯爺,屬下看他們這樣子,倒是不像沒名沒姓的亡命之徒啊。”一錦衣衛站在玄世璟身側拱手說道。
“是啊,普通的亡命之徒怎麼敢在長安城當街襲擊太子呢?”玄世璟說道:“先給他們治傷,死的都處理掉,兩個活著的,醫治好之後關起來嚴加看管。”
“是!”錦衣衛小哥兒一聽是當街襲擊太子的人,臉色瞬時間便嚴肅了起來。
次日一早,早朝過後,李二陛下照常來到甘露殿中批閱奏折,沒過多久,外麵的太監便進來稟報說晉陽公主到了。
“趕緊讓她進來。”李二陛下吩咐道,隨後轉過頭對德義笑道:“兕子這孩子,可是好一陣子沒有來甘露殿陪朕了,瞧瞧旁邊兒這小桌案朕還給她留著呢,這沒良心的孩子。”
李二陛下言語雖說是責怪,但是語氣之間那股子寵溺的態度能將人給淹死,至於德義,反正他是習慣了的。
晉陽一身宮裝,走進甘露殿,站在殿中央福身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快免禮,哎呀,兕子可終於想起來甘露殿陪陪父皇了,來,快過來坐。”李二陛下指著身側的桌案對著晉陽說道。
“父皇,今兒個兕子......”
“怎麼了?”見到晉陽表情有些不對,李二陛下連忙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父皇。”晉陽跪在地上:“父皇恕罪,昨日兕子跟著太子哥哥出宮了,結果,太子哥哥就被人在長安城襲擊了。”
“什麼?!”李二陛下一愣,一巴掌拍在禦案上:“長安城中襲擊太子!好大的膽子,簡直放肆!說說吧,什麼情況。”
晉陽將自己與李承乾回宮路上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描述給了李二陛下。
“那些騎著馬的人是衝著太子去的?”李二陛下皺眉。
“正是,兒臣在太子哥哥身側,那些人就直衝衝的衝著太子哥哥去了,太子哥哥避之不及,加上馬兒受了驚,便墜馬了,好在傷勢不重,太子哥哥說這點兒小傷就不必驚擾父皇了,所以就瞞著沒有告訴父皇,可是兒臣還是怕,怕太子哥哥遇到什麼危險。”晉陽跪在地上說道。
“這事兒與你沒什麼關係,你又何罪之有?快起來吧。”李二陛下先是讓晉陽從地上起來,讓德義帶晉陽在自己身側坐下,這才緩下語氣與晉陽說話:“兕子你向來聰慧,遇到這種事情,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最近你太子哥哥可有得罪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