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晉陽睡的並不踏實,她也從另一個角度理解了自己的父皇掌管著整個大唐是有多麼的不容易。
也就這麼一件事兒,讓自己在晚上輾轉反側,可是自己的父皇呢?有無數件大事壓在他身上......
次日,李淳風準備了禮品,親自登門來拜訪玄世璟。
玄世璟是住在神侯府的,畢竟牢房裏還有兩個大活人,太子遇襲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李二陛下那邊一定會要一個結果。
“侯爺,這是畫像。”
書房,房遺愛拿著畫師在牢房中畫好的畫像遞給了玄世璟。
與神侯府合作的畫師手頭上還是有幾分本事的,畫像也是全彩的,因此玄世璟拿過畫像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人,定是宮中的太監無疑。
畫像上的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麵白無須,這種人放在宮外,說不準是誰家的公子少爺,但是誰家公子少爺會跑腿兒去找這些潑皮無賴做這種事兒,所以玄世璟推斷,這人極有可能就是宮裏頭的太監。
“啟稟侯爺,外頭有位自稱李淳風的道長求見。”門外的錦衣衛拱手稟報道。
“請到書房來。”玄世璟說道。
昨天自己剛剛拜訪了李淳風,今日李淳風來回訪,要說的,可能就是昨日他登臨觀星台所看到的星象,這種事情,不能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說。
“冰月,你先與房二哥出去吧,我與這位李道長有些話要談。”玄世璟看向秦冰月和房遺愛。
秦冰月點點頭,起身退了出去。
房遺愛也跟在秦冰月身後,離開了書房,隻是心下好奇,玄世璟什麼時候與李淳風走到一起去了。
李淳風與袁天罡二人同是陛下看中的仙長,封了官位,供養在太史局,可見李二陛下對兩人是如何看重,不過依房遺愛看來,玄世璟與李淳風走的近,並非什麼好事。
少頃,李淳風便到了書房,將李淳風送到之後,錦衣衛很是有眼色的將房門關上,自己守在了院子外。
“李道長,稀客啊。”玄世璟抬起頭,看向李淳風:“可是昨夜李道長看出了什麼。”
李淳風走到玄世璟對麵坐下:“侯爺又何必明知故問,原本貧道以為先前貧道的推算會因為侯爺的出現而打破,如今看來,無非是侯爺將事情提前捅了出來罷了。”
玄世璟知道,李淳風說的是他推背圖上所記載的事情。
“星河何其浩瀚,本侯不過是一粒塵埃,縱有千萬般本事,在茫茫宇宙中,也僅僅是微不足道罷了。”玄世璟唏噓道:“不過對於大唐,本侯隻願意它往好的地方發展,所以,在恰當的時候,本侯會出手做一些本候認為應該做的事,即便在旁人眼中,這是多管閑事。”
聽玄世璟這般說,李淳風也是歎息一聲,本就擅於相天,又豈會不理解玄世璟所說的這番話,他與玄世璟之間,卻是多了一份惺惺相惜。
而玄世璟覺得,李淳風夜觀天相的本事這麼厲害,自己的這點兒事,也怕是瞞不住他,連玄明德都被他和袁天罡給看出來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