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會就此斷了嗎?
想到這裏,玄世璟不禁皺眉,長安城啊,多年不出案子,出個案子就得辦上老長時間。
“對了,本侯得知張少爺之前是在東市做伢行發家的,後來賺到錢之後就洗手不幹了,少夫人可知當中原因?”玄世璟問道。
說是給妻兒老小積德才洗手不幹的,這種理由玄世璟是不會相信的,要是真這麼有良心,最早也不會去做這販賣人口的營生了。
“這......”聽到玄世璟的這個問題,張家少夫人的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似乎在糾結是否要說真話。
“少夫人有話但說無妨,現在有關張少爺的事情,都可能會成為破案的關鍵,本侯想少夫人也不會眼看著張少爺死不瞑目,到最後連凶手都找不出來吧。”玄世璟淡然說道。
聽到玄世璟的話,張家少夫人臉上露出一抹決然之色,隨後開口說道:“我家夫君早前是做伢行的的確不錯,不過也是在我倆成親之前就洗手不做了,那時候孩子並未出生。”
若是如此,那先前在石井之中所查探到的消息就不屬實了,也就是說,張家少爺洗手不幹了,是有別的原因,若是尋常原因,不至於找個借口隱瞞下來,所以,這當中,還有曲折。
“成親之後,我偶然間也問過夫君,但是他卻以婦道人家不需要知道這麼多的借口來堵住了我的話頭,後來偶然聽到府中夫君的書童說,似乎是與什麼貴人有關係.......”張家少夫人說道。
貴人......張家在長安城中依然是大富之家,張家少爺口中的貴人,身份定然非比尋常,肯定不是同行的商賈,那就是達官顯貴了......
“如此的話,煩請少夫人現在將府上的人召集起來,以方便本侯詢問。”玄世璟站起身來說道。
玄世璟算是看出來了,這張家少夫人所知道的,還不如張家的下人知道的多,這張家少爺似乎什麼都沒有跟自己的妻子說過。
不過這也正常,尋常人眼中,後宅的女眷不過是些婦道人家,成不了什麼大事。
張家少夫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玄世璟和秦冰月出了書房,回到了前院兒,在一片燒焦的廢墟周圍的空地上站定等待著,等待著張家的下人們集合。
宅子當中的下人並不多,丫環家丁加上張家少夫人還有九歲的小少爺總共也就十幾個人。
“娘......我怕......”
這位張家的小少爺已經知道自己的爹爹死去了,哭了一晚上,這個時候的眼睛還是紅腫的,來到這片廢墟前,又想起自己死去的爹爹,心中不免有些發怵。
“念兒乖,不怕,你爹爹的在天之靈會護著你的,不要怕。”張家少夫人環抱著自子的兒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人都在這裏了嗎?”秦冰月看向張家少夫人問道。
“都在這裏了。”張家少夫人環視一周,確認了下來。
“都到齊了麼,很好,現在本侯問你們,可有誰見過前些日子來找你們家少爺的那個女子?”玄世璟開口問道。
“回侯爺的話,小人見過。”人群當中一家丁打扮的人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