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玄世璟一不是皇親國戚,二不是鳳子龍孫,如此堂而皇之的收攏人才到自己麾下,豈不是取死之道,鄭安雖說不起眼,好歹也是科舉的狀元。
發誓效忠自己?被有心人聽了去,迎來的,可是不小的麻煩。
至於如何讓鄭安去對付鄭家,玄世璟還沒有想好,現在的鄭家在長安城除卻在對付鄭安這方麵有些動作之外,剩下的就很老實了,也不知鄭家人心裏在想些什麼。
現在玄世璟倒巴不得鄭家大少爺出來折騰,這樣至少能讓神侯府的人抓住點兒什麼小辮子。
“鄭安,本侯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如何去用,就看你自己的了。'玄世璟說道,隨後朝著身後的常樂使了個眼色。
常樂走上前,將一本冊子遞到了鄭安的手上。
鄭安既然要背靠玄世璟這棵大樹,那玄世璟也不會讓鄭安吃了虧,東西已經給了他,往後是在同僚之中挺胸抬頭,還是繼續窩囊受氣,就讓他自己決定吧。
常樂給鄭安的那本冊子當中記載著的是鄭安同僚的一些私密事,說是私密事,若是泄露出來,後果也是直接能扒了他們的官袍的。
鄭安隨意翻看了幾頁,心中有了數,不禁感歎,背靠大樹就是好乘涼,自己若是有這般勢力,又何須受那些人的氣,這個冊子在自己手中,隻要自己稍微透漏一點兒口風,日子就比往日要好過的多。
自己這算是......熬出頭了麼.....
過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鄭安還是要回去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處理事情,今天堆在書案上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喲處理完呢。
隻是回去之前,鄭安卻是將常樂給自己的冊子好好琢磨了一遍。
鄭安的書案上有許多事情根本就不屬於他應該做的,坐在書案前,看著周圍閑散的同僚,而自己麵前,則是堆滿了公文。
鄭安開始著手將他們分門別類整理出來,該是誰的就應該是誰的不是麼。
之前不敢造次是怕他的位子保不住,保不住這個位子,將來自己就再無翻身的可能,如何為自己的母親報仇?現在可不一樣了。
自己若是保不住位子,周圍的這些人,都要為自己陪葬。
將公文整理好之後,鄭安將整理出來的公文分別放在了自己同僚的書案上,惹得不少人都對他側目。
鄭安則是微微一笑:“這些事情,該是我的,我不會推脫,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再幫誰,朝廷不會養閑人,若是幾位大人有意見,可以跟陛下去提。”
“鄭安,我們讓你多處理一些事情也是為了培養你,沒想到你竟然這般不識好歹。”
“趙大人,鄭安有幾斤幾兩,自己心中清楚,倒是趙大人,在平康坊的日子,可還好過?”
這位趙大人是個十分懼內的,因為他家夫人的家世比他要高出不少,他是高攀了人家,所以在家中屬於軟弱的一方,在自家夫人麵前也是抬不起頭了,但是卻偏偏在平康坊養了個外室,這事兒做的隱秘,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因此鄭安說出平康坊的時候,這位趙大人心中一突,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