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暗衛跟著,別讓這個逆子做出什麼忤逆的事情來,到時候就算朕想格外開恩都做不到了。”李二陛下說道。
畢竟武媚是自己的妃子,即便被發配到了感業寺,那也是自己的人,自己這個當老子的還沒死,兒子就想要染指?
“諾。”德義應聲道。
李治自己被人跟蹤了卻仍舊不自知,到了感業寺前,將馬匹拴在林子當中,從後門進入了感業寺。
感業寺是皇家寺廟,沒有尋常的香客,就是一群先皇妃子之類的女眷在寺廟之中修行,因此李治一個大男人走進感業寺還是比較顯眼的,但是架不住他皇子的身份。
雖說衣服換了,但是腰間代表身份的玉牌仍舊懸掛在腰間,一般人看到這玉牌就知道,這人是皇家中人。
畢竟寺廟中的人都是從宮裏出來的,這點兒眼力見還是有的。
“施主。”一上了年紀的尼姑攔住了李治的去路:“這感業寺內諸多女眷,不便接待外客,施主還是請回吧。”
李治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師太,此行在下是想要來見一位故人,先前因為種種原因在長安的時候沒有見過最後一麵,而這次回來,卻發現這位友人已經被送進了感業寺,還請師太行個方便。”
“施主,一入感業寺,便是了了塵緣,施主又何必執著,葬送了自己又壞了他人的修行?”老尼姑勸道。
“不見一麵,又怎會知道是否還有緣呢?”李治說道:“佛家不就是講究一個緣字嗎?而且,成人之美,也是一種緣分不是?”李治辯解道。
那師太點了點頭:“倒是有些悟性,也罷,施主身份尊貴,若是施主硬要闖入,貧尼也是攔不住的。”說完,側過身子給李治讓路:“如施主所說,一切隨緣吧。”
“謝過師太。”李治雙手合十行禮之後朝著裏麵走去。
走到側院,見到一尼姑,攔住問道:“請問,武媚在何處?”
“阿彌陀佛,這感業寺中並沒有什麼武媚,一入感業寺,便是斷了塵緣,這凡俗的名字自然也是棄之不用了,施主要找人,可知要找的人法號?”
李治從來沒有來過感業寺,而武媚進入感業寺之後就斷了與他之間的聯係,自然,李治也不知道武媚的發號是何了。
轉而一想,武媚是兩年前才被送到感業寺中的,而這感業寺,若是沒有皇帝大行,安置妃子,尋常時候是不會來人的。
“此人兩年前來到這感業寺,若是無旁的差錯的話,感業寺最新來的,就是我的朋友了。”李治說道。
“這樣啊,那請施主前往西廂房去看看吧,一般新來的都會被安排在那邊,施主過去打聽一番,應該能有所收獲。”那尼姑說道。
“多謝師太。”
李治告別了這位師太,隨即朝著西廂房走去,一進入西廂房的院子,李治便看到了,一身素衣頭戴佛帽的武媚,消瘦的身影映入李治眼中讓李治心中一疼,那清瘦的麵龐,正是李治朝思暮想的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