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在南邊兒,他自己來背麵開拓商機,正好一南一北,遙相呼應。
錢堆點頭笑道:“商掌櫃都親自向我開口,這忙我自然幫得。”
這位商掌櫃的在北方除卻一些往來的下家商戶之外,就沒有什麼根基了,錢堆也樂得賺他這麼一個人情,在商場上,欠下一個人情,可不是那麼好還的。
而錢堆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就拿到了商掌櫃的這一份人情,有些空手套白狼的意思。
現如今東山縣中第一批商戶早就已經搬進去開始打理了,等到這一批商戶萬全搬進去,東山縣那邊兒就可以擇吉日開張了。
最先入駐的自然是各家勳貴手底下的產業,因為與玄世璟親近,所以除卻留給侯府的鋪子之外,剩下的都是他們先行挑選地段兒的,即便以後不自己打理,想要轉租出去,也能賺得不少錢財。
而剩下的,自然就是這些來自天南地北在長安城卻是家大業大的豪商巨賈了。
“東山縣商鋪的事情,想來你們都已經與錢堆商談過了,錢堆,跟本侯說說情況吧。”玄世璟對著身邊的錢堆說道。
“是,侯爺。”錢堆應聲,隨後在地圖上指給玄世璟看:“侯爺,莊子上地段兒好的,除卻長安勳貴占據了六成之外,餘下的,便剩下四成,由在座的這些掌櫃的瓜分,而根據地段,租金的價錢也不盡相同,第一次的租賃時間是三年,這是價格。”說著,錢堆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玄世璟。
玄世璟展開這張紙仔細的看了看,價格比自己理想中的要低了不少,但是聽錢堆的意思,等到三年之後,東山縣發展起來,這租賃的價格就要上漲上去,經過三年,這價格也就穩定了下來。
“不錯,在座的掌櫃的可都商議好了?”玄世璟的目光掃視過眾人。
這些掌櫃的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
“就等今日侯爺點頭,我等將租金全部上繳上去,就能夠挪窩了。”
“是啊侯爺,今兒個我們來赴宴,可都是帶著真金白銀過來的。”
“不知在座的諸位,都是做什麼的?”玄世璟問道。
“我是做布匹生意的,從南方運貨,在長安城售賣,偶爾會將大批的絲綢,運往西域去。”
“我是做茶葉生意的,同樣,也是在南方進貨,運送到長安這邊。”
“我是倒騰糧食的。”
坐在房間內的,沒有一人做的生意是重複的,而做酒樓客棧、賭館青樓生意的,卻是一個沒有,一來是錢堆壟斷,二來,像是青樓生意,在長安要是沒個背景,是做不下去的。
就拿燕來樓來說,之前的背景是李元景,而現在的背景則是東山侯,因為有了背景,誰都不會因為一個姑娘去砸場子。
而隨著玄明德與李二陛下之間的關係在朝堂上公開,玄世璟這棵小樹,在朝臣們眼中,已經開始緩緩長成為參天大樹。
隻要玄世璟不謀反,那就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