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本侯不會要你們的命,但是讓你們繼續待在這個位子已然是不可能,若是你們但凡還有一點兒報家國之心,就去後勤打理事務吧,若是不願意,自己帶了東西,離開軍營,本侯也不攔著。”玄世璟說道。
“我等願意留在軍中。”這些人能做到軍中高層的位置,也非庸人,雖然人跟著李治走了黑路,但是本身還是有些才能的,隻要不做吃裏扒外之事,玄世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重重的處罰他們,當下,專心致誌的研究怎麼對抗吐穀渾才是正事兒。
“如此的話,後軍調撥糧草器械的事情,便有勞各位了。”玄世璟說道,隨後看向高峻:“給他們幾位鬆綁吧。”
“是。”高峻應聲,隨後和常樂一起,將這些人身上綁著的繩子都解開。
“謝侯爺恩典。”這幾人站在玄世璟麵前,不約而同的拱手行禮,朝著玄世璟道謝。
從玄世璟的話語來看,顯然晉王李治在長安那邊,已經被陛下認定為叛亂之人,畢竟是皇子,陛下可能不會要了他的命,可是自己這些人,屬於從屬,而且好死不死的還是在軍中,若是追究起來,定然是難逃一死,這當中也是有為晉王李治頂罪的成分在的。
“爾等要切記,這是在軍中,賭博酗酒這種習慣要不得,若是將來你們肯努力,憑借自己的能力功勞,再次回到這個位子上也不是沒有可能,明白嗎?”玄世璟說道:“本侯讓你們去後勤,期待你們能夠戴罪立功。”
“是,末將謝過侯爺。”
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吃,在才是禦下之道,這岷州的軍中已經被李治滲透的差不多了,留著這些人,也有大用,不然,就真的將岷州的軍營之中弄的亂了套了。
“還有一事,本侯要問你們。”玄世璟說道。
“侯爺請講。”
“軍中三個月未發軍餉,下麵的將士情況如何?”玄世璟問道。
“這......”那漢子沉吟一聲,接著說道:“此事下麵雖然對於晉王頗有怨懟,但是往常發軍餉也是及時,偶爾有一兩個月的拖欠,後來很快就能夠補上,所以現在軍中的將士們還沒有什麼言論出來,隻不過,若是晉王離開岷州的事情傳到軍中,恐怕......”
這人說的也是實話,不過越是這樣,玄世璟就越是頭疼了,商州那邊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消息,而自己的折子遞到長安,長安那邊就算是現撥調錢糧,也得月餘才能到達岷州,這個時間之內,誰能料到吐穀渾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動作。
“如此的話,軍餉的事情,本侯會親自與將士們解釋,隻是本侯需要你們幫忙,軍中想來有不少晉王之前安插進去的人,本侯要你們幫本侯將人都篩選出來,什麼人可用,什麼人不必留在軍中,盡快給本侯一個結果。”玄世璟看向幾人。
“是。”幾人心中明白,這位侯爺來到岷州,想要萬全掌管岷州的軍隊,軍中像倆仨年前那樣大變樣是一定的,沒見這侯爺連人都給帶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