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對李愔那個家夥沒什麼好感,之前倒是見過幾次,都是在宮中,李二陛下舉行宴飲的時候,那個陰沉的家夥總是坐在皇子之中,不顯山不漏水的,若非玄世璟偶爾回頭看到了李愔看向自己那陰沉狠毒的眼光,他都不知道,李愔對於他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話說玄世璟一直沒想起來,自己哪兒得罪這個李愔了。
聽著玄世璟說話,話中的語氣這般明顯,晉陽自然也知道玄世璟不喜李愔了。
若非都是李二陛下的孩子,晉陽自己也是不喜李愔的,那個目中無人的家夥,見到她從來隻是一副酸溜溜的樣子,兒時若非太子和晉王護著,晉陽不知要遭多少暗中的惡作劇。
與李愔走在一道上的還有一個李佑,隻是李佑兩年前被他舅舅給坑死了,不但被李二陛下在內省給賜死了,連帶著身份都被貶成庶民了,應該是叫做“國除”,也就是說,李唐皇室,再也沒有李佑這個人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的就是李愔和李佑哥兒倆,雖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是卻是臭味相投。
李愔原本在曆史上是因為李恪被長孫無忌陷害而連坐流放途中死去的,這說明無論是李二陛下還是當時的李治,對於這個弟弟還是有那麼一點兒寬容的,隻是現在來看,李愔倒是比曆史上的李愔更加能作死了。
至少曆史上從來沒有記載岐州官員集體請辭的事兒,這放在哪朝哪代,一個皇子折騰出來的,都足以記入史冊了。
若李愔隻是作死還好,就怕當中還有別的事兒啊,李佑的屍體躺在棺材裏還沒爛透吧......
玄世璟可沒有忘記當年朝廷大考的時候在國子監抓到的人,似乎與前朝亂黨有關係,現如今顯然那些人已經不再聯係京中的李恪了。
但是說他們就此安安穩穩,怕也是不可能。
都堅持了這麼多年,一朝就給放下了?除卻蟄伏,玄世璟想不到別的了,而且,有煬帝血脈的,不僅僅是李恪一人,隻是李恪是最優秀的罷了。
李愔的事兒讓玄世璟想了很多,為什麼李愔會如此嫉恨自己,這當中又有什麼事兒......
“璟哥哥,現在咱們轉道去岐州嗎?”晉陽問道。
“去岐州之前要準備一下啊。”玄世璟歎息:“李愔在岐州如此跋扈,這麼多官員都勸不住,你以為你璟哥哥我就能製的住他?想要讓他老老實實的回長安,不使些手段是不行了。”
玄世璟怕的是岐州有前朝亂黨潛伏在那裏,自己帶著晉陽去,若是李愔起了戴欣,玄世璟無法十成十的保證晉陽的安全,因此他才要提前做準備。
李二陛下對自己的兒子還是不夠了解啊,僅僅是一道聖旨就夠了嗎?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岐州可是李愔的地盤,玄世璟可不想風風光光的去了,狼狽不堪的回到長安。
要狼狽,也是要讓李愔狼狽。
“璟哥哥打算怎麼做?”晉陽問道。
若是奉了父皇的旨意僅僅是將蜀王帶回長安,用不了多大陣仗吧?雖說蜀王跋扈,難不成連父皇的旨意都不遵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