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愔五官猙獰,似是要將玄世璟生吞活剝一樣。
“這些都是殿下府上的客人,殿下不會否認吧?”玄世璟說道:“本侯在岐州住了這幾天,倒是探聽到不少消息,若是殿下不承認也沒關係,畢竟是殿下府上搜出來的人,百十號人都看著呢,這是不爭的事實,等到這些人押送到長安,就看陛下如何處置了。”
“玄世璟,本王與你無冤無仇!”
“殿下不要天真了!”玄世璟譏笑一聲:“殿下覺得,您的事兒鬧的還不夠大嗎?大唐承平已久,殿下想做什麼?!效仿李佑那個蠢貨?還是走李治的後路?!”
看這樣子,李愔已經被這些前朝舊臣洗腦了,什麼兩代帝王血脈,貴不可言,生來便是帝王之類的話......
“用破布給他們把嘴堵上,本侯要活人。”玄世璟看著高峻說道。
這些人不知是否像天牢門口的那些人那般剛烈,隻能先堵上他們的嘴,或者是卸了他們的下巴,以免他們服毒或者是咬舌自盡。
能將心中一股子執念堅持到這個時候,都不是什麼尋常人,將生死置之度外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李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府上豢養的護衛因為反抗,被那些錦衣衛毫不留情的斬殺,這不是來抓自己,這是要要抄家啊。
“玄世璟!本王也看父皇的旨意!父皇斷然沒有讓你在本王府上這般跋扈的意思!”李愔盯著玄世璟,咆哮出聲。
“陛下旨意,責令本侯將殿下帶回長安,至於殿下府上的這些人,暴起反抗,而且與前朝舊臣有所瓜葛,莫說是本侯,便是陛下,都不會放過他們,即便陛下知道本侯在殿下府上殺人,陛下也不會說什麼。”玄世璟麵無表情的說道:“殿下以為如何?”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今天的主角,仍舊是殿下您呢,常樂,將殿下帶上,差不多也該撤了,半夜三更的,擾了岐州城內百姓的安眠,可就不好了。”
岐州城內這麼大的動靜,除卻那些睡著跟死人似的百姓,恐怕不少人也被這動靜驚醒了,隻是沒人敢出來罷了,街道上全都是士兵巡邏走路所發出的甲胄碰撞的聲音。
夜晚的岐州城是安靜的,但是岐州軍營中的軍漢進城之後,街道上的巡邏一茬接著一茬,給安靜的岐州城增添了幾分肅殺。
岐州縣衙的縣令本在府上,這個時候早就安歇下進入夢鄉赴了周公的約了。
寧靜的縣衙被急促的機鼓聲攪擾醒了,縣衙之中的仆役匆匆到了後院,敲響了縣令的房門。
縣令正摟著嬌俏的小妾享受著溫柔鄉的溫柔,卻是被這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懷中的小妾發出“嚶嚀”的一聲,似是貓叫一般,撓的人心癢癢。
“外頭吵什麼!大半夜的。”縣令被人攪了清夢,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手中感覺到一股溫潤,不覺又用力揉搓了兩下,惹得懷中的人兒又是幾聲呻吟。
“這小妖精。”
夜裏的荒唐讓縣令身上有些乏力,隻是急促的敲門聲讓他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