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之前說親如一家都是說說而已了.......
帝王的心思啊.......現在,這份心思在自己兒子的事情前,卻是用不到了。
李治與李愔謀反的事實坐定,兩人也定要麵對朝中諸多大臣的口誅筆伐,麵對這些,李二陛下也隻能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畢竟李二陛下要維持自己光輝的、偉大的形象,給黨仁弘求情都要跪求上蒼,自己的兒子呢?而且,這可是謀反的大罪,又有李佑“珠玉在前”。
“這幾天臣一直在張羅成親的事兒,對長安關注甚少,不知現在朝中各位大人是如何看的?”玄世璟反問道。
“朕隻想聽聽你的想法,大膽說。”李二陛下說道。
“這.......”玄世璟沉吟。
“無論你說什麼,朕都不會怪罪你。”
“那臣可就真說了。”玄世璟看向李二陛下,得到其示意之後,才緩緩開口道:“其實,陛下您,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所以就有人想要效仿您。”
李二陛下一愣,他也沒想到玄世璟膽子竟然這麼大,直愣愣的將過錯歸咎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還是朕錯了?”李二陛下問道。
“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人活在當下,隻要陛下覺得問心無愧,那就是了。”玄世璟說道。
當年玄武門死了多少人,玄世璟不得而知,但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府上的家眷,除卻個別長的好看的,其餘的無論男女老幼全都死在了那場禍事之中。
“朕若是說有愧呢?”李二陛下黑著臉說道。
有愧?不是吧?這根劇本上寫的不太一樣啊,李二陛下這樣的梟雄心性,會對自己做過的事兒後悔?不可能。
“這.......”玄世璟扯了扯嘴角:“您開心就好。”
場麵一度陷入了尷尬......
“唉......”
玄世璟低著頭,卻聽到了李二陛下的歎息聲。
“朕隨先皇自晉陽起兵反隋,大唐定鼎關中之時,整片中原大地依舊四分五裂......”
玄世璟站在原地,聽著李二陛下懷念過往,心裏也跟著李二陛下順著他的話語。
多少多少年鏟除竇建德,什麼時候平定蕭銑,什麼時候跟自家兄弟開始政見不和,什麼時候兄弟之間反目成仇等等等等。
所謂皇家,就是這麼多的破事兒。
“朕承認,朕有野心,而且朕的野心也不小,為了朕的野心,死了很多人,付出了很多代價,包括朕自己,但是朕可以擲地有聲的說,朕的野心,也是大唐的野心,是大唐臣民的野心,除卻這些冠冕堂皇的說法,朕也是想活下來!”李二陛下說道:“兩個有能力的皇子,一個在朝攝政,一個在外帶兵,若是朕不爭,朕的結局是什麼,朕十分清楚。”
李二陛下說的都是事實,當初秦王開府,天策府之中人才濟濟,文有長孫無忌,房謀杜斷,武有尉遲恭、程咬金,當初瓦崗寨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投奔了李二陛下,除卻這些,還有一個外掛一般的玄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