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佛門與道門在長安爭的你死我活的時候,玄世璟就放話,東山縣莊子上不允許兩者任何一家來莊子上生事,無論是法會也好,道場也罷,莊子上不歡迎!
如今法華寺的人無視了玄世璟的話不說,來莊子上態度還這般囂張,甚至還帶了這麼多武僧過來,他們這是想要幹嘛?帶著武僧傳教嗎?
玄世璟倒是覺得,這是法華寺因為與玄奘沾上了關係,自我感覺飄了,飄的還挺高、挺遠的。
什麼是佛?佛是人心中的善念,而不是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口號,打著佛的名頭抱著功德香四處找百姓。
玄奘也是佛家的人,可是他就能為了自己心中的佛,不遠萬裏的跑去天竺,為大唐帶回這麼多的經書,他的成就,不僅僅是局限在經書上,他一路西行的那些見識,或許遠比流傳下的經書要珍貴的多。
至於那和尚所說的祈福,寺廟裏佛像前,青燈古佛敲木魚念經不是祈福嗎?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在外頭搭建台子,不就是做姿態給百姓看嗎?到頭來花的還不是百姓的錢,用百姓的錢,再去忽悠百姓送錢。
一邊喊著我佛慈悲,不殺生,不吃肉,用的是素齋,武僧不吃肉跟著寺廟裏的和尚吃素還能拿得動棍子?還能習武練出那麼壯碩的體型?
長安城,大多數和尚,都是偽佛罷了。
玄世璟不是排斥佛門,隻是排斥這些借著佛門名號行事的這些長安城寺廟當中的和尚罷了。
府兵上前,將武僧手中的棍棒全都繳了下來,帶著這些武僧朝著東山縣的縣衙走去。
這件事情玄世璟親自出麵,而且是府兵將人送到縣衙,這五十板子,這些武僧是挨定了,連縣君都救不了他們。
“都別愣著了,這些東西,全給拆了,收拾收拾準備幹活吧。”玄世璟說道。
“是。”工學院的工匠們紛紛應聲。
或許之前這些人當中有人信封佛門,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之後,心中那點兒少的可憐的信念估計也就磨滅的差不多了。
臨時抱佛腳這話怎麼來的呢?是到了危機的關頭,才去給自己找個心理安慰,到了那時候,大多數人才會想起寺廟裏的佛祖,而平常的時候,沒什麼要求的,心裏沒什麼愧疚的,沒做什麼虧心事兒的,有多少會想起那冷冰冰的佛像呢?
但是玄世璟在莊子上這般強硬的將法華寺的人攆走,在莊子上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聽說了嗎?今日長安城法華寺的大師來莊子上,想要開法會為莊子上的人祈福,卻被侯爺給攆走了呢?聽說連莊子上的府兵都過去了,抓了不少人呢。”
“是嗎?這事兒侯爺怎麼就糊塗了,這祈福的法會,多好啊,法華寺在長安城可是挺有名的,那些小地方請都請不去呢,咱侯爺怎麼還把人往外攆呢。”
“就是說,聽說是因為法華寺的大師搭建道場的時候是占了侯爺想要蓋宅子的地兒,所以才被攆走了。”
“都在這兒瞎說什麼呢?!吃飽了閑著沒事兒做了是吧?”莊子上的裏正一出門就聽到自家牆根下站了不少人,都在討論玄世璟將法華寺的和尚攆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