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雖說勇猛,但是卻無將帥之才,假若真的上了戰場,那也是衝鋒在前的角色。
打仗隻有勇猛,那也沒用,說勇猛,程咬金是個勇猛的,不但勇,而且腦子也不錯,會打仗,有心眼兒,不然也不會僅僅憑著兩炳斧頭就坐到如今這個位子。
程咬金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實則整個人可精細著呢,看似一有事兒就在朝堂上吵嚷,讓李二陛下頭疼,但是他做事有度,他的吵嚷,在朝堂上未必也不是李二陛下和稀泥的台階,這樣的臣子,當皇帝的能不喜歡嗎?
但是石虎沒那能耐,所以玄世璟才勸石虎,到了這個年紀,就不要再往深處想了。
人都有私心,玄世璟也是自私的,他不想將來萬一真的要打仗,石虎在戰場上出點兒什麼事兒,那小吉娘倆要怎麼過?小吉與石虎修成正果來的不易。
“這是給你們兩口子的年禮。”玄世璟說道,說著,從丫鬟手中的托盤裏拿出一塊牌子,給了石虎:“這是本侯的牌子,給你這個,是為了以後在軍中方便,遇到什麼幾時,軍中的人,總要給本侯幾分薄麵的。”
玄家與程家還有秦家等武將世家走的近,加上在遼東一戰,玄世璟在軍中也有些名望的,本人也算是軍方一員了,亂世重武,盛世興文,在朝廷如此局勢下,軍方抱團抱的還算是緊湊,玄世璟的人脈也都在軍中。
至少一塊牌子,能夠幫得上石虎,但是石虎想要更進一步,玄世璟是幫不了他了,不,不是幫不了,而是在害他。
有多大的能力,抗多重的擔子。
“謝侯爺。”石虎小吉向玄世璟行禮。
“常樂,你們兄弟兩個......唉,看看周圍你們周圍的弟兄一個個都程家立業了,也抓緊些吧,常郢雖說腿腳不利索,但是好歹能賺錢糊口,常樂你這個當哥哥的,多操心一些,連帶著你自己的,總是這麼單這也不成,你常家之前也是個富貴之家,怎麼說也得延續下血脈香火,別總是拖著了。”玄世璟說道。
“是,侯爺。”兄弟兩人應聲。
給這兄弟兩人準備年禮就輕鬆多了,常郢一直住在玄武樓,玄世璟送了一處長安城的宅子,至於常樂,在莊子上有了宅子,玄世璟直接送了一大筆錢財。
兄弟兩個多給些錢財,讓他們也多攢些老婆本兒。
“璟兒,這麼多人都送了年禮,冰月這邊,便由為娘來代勞吧。”王氏笑嗬嗬的說道。
現在的秦冰月的身份比較微妙,不能再說是玄世璟的貼身丫鬟了,畢竟來年春天可是要成親了,所以,這年禮由王氏送,也是合理。
“是,娘親說的對。”玄世璟笑著應道。
“端過來吧。”王氏對著身後的丫鬟說道。
丫鬟從王氏背後靠著牆的矮桌上將蒙著紅布的托盤端了過來,王氏掀開托盤上蓋著的紅布,一套翠玉雕琢的首飾映入眾人眼前。
“冰月丫頭到了春天是要過門的,因此我特意差人在府中庫房裏挑了上好的玉,打了這麼一套首飾,冰月丫頭莫要嫌棄。”王氏笑嗬嗬的看著秦冰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