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句麗,朕是誌在必得,若是能夠減少將士的損耗,朕自然樂意,既然你有法子,那就讓錦衣衛去遼東吧。”李二陛下說道:“薛仁貴在遼東與平壤城也僵持了這麼長時間了,的確也時候去打破這個平衡了,隻是要記住,萬事不可貪功冒進,如今遼東局勢劍拔弩張,三韓之地形勢複雜,讓錦衣衛時刻與百騎司聯係,朕也需要知道平壤城內確切的消息。”
“是。”玄世璟拱手應聲。
高句麗是李二陛下的一根刺,上次禦駕親征去遼東,雖然收回了遼東城和安市城,遼東半島也納入了大唐的版圖,但是沒有攻破平壤城,這就算不得成功,算不得完美,遼東半島的幾座城池本來就是中原王朝的土地,本來就是漢人的地盤,現在也隻是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了,但是這麼多年的利息還沒討要呢。
而這利息,隻有攻破平壤城,平定三韓,這才夠本。
“若是這回錦衣衛在遼東,沒有什麼功績,回來之後,便散了吧。”李二陛下說道:“你現在也已經成家立業了,在這朝堂上,有的是你能夠做事的地方,無需局限在一個神侯府,你明白嗎?”
“臣明白。”
李二陛下說這話,玄世璟仔細琢磨了一下,若是下次自己有什麼功勞的話,恐怕這開府之權就要收回去,連同以往在遼東的軍功一並算上,這是要升官啊。
不是升官,就是升爵位。
過了這個年,玄世璟就已經二十歲了,按照唐製,能夠繼承他父親玄明德的爵位,也就是說,東山侯這個名頭估計也用不了多久,就要換成晉國公了。
到了現在,爵位可不是那麼好拿的,而玄世璟之所以這麼想,也是有原因的,玄明德沒有享受過一天國公應有的待遇,而他的功績是抹不掉的,玄世璟在遼東的軍功也是抹不掉的,且不說跟隨江夏王李道宗為先鋒連下兩城,便是之後攻打遼東城和安市城,玄世璟在當中的作用便不可小覷,再加上遼東之行前,玄世璟將火藥這門利器交給了朝廷,種種功績,到了年紀,也該是清算的時候了。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這便是李二陛下,一時之間不賞不代表李二陛下將這些事兒給忘了。
畢竟當年玄世璟才十六歲出頭。
“好了,你先退下吧,這過一會兒麟德殿那邊的家宴也開始了。”李二陛下揮了揮手,示意玄世璟退下。
玄世璟躬身退出了甘露殿,站在甘露殿前,看著巍峨壯闊的皇宮。
錦衣衛......神侯府......
一時風光,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啊,現在也好,去了遼東,憑借錦衣衛的本身,就不怕沒有容身之處。
這幾年薛仁貴與玄世璟之間也偶爾有幾封書信來往,大多都是薛仁貴從遼東往長安寄送家書的時候捎帶過來的。
對於遼東那邊兒,玄世璟現如今也是一知半解,畢竟有好幾年未曾接觸過了,隻知道薛仁貴帶著士兵在遼東開墾土地,屯田,收的糧食除卻上稅之外,便用於軍屯,作為軍糧軍資,所以這幾年,關中也沒再往遼東那邊輸送什麼物資,薛仁貴帶著一幫兵員照樣在遼東過的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