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丫鬟將洗漱的用品端進來,秦冰月有些不好意思,讓丫鬟將東西放下後離開了房間。
秦冰月艱難起身,披上外衣,身下傳來的痛處讓她皺緊了眉頭,但仍舊堅持著穿好了衣服,洗漱罷了,借著便是坐在床沿上,看著熟睡的玄世璟。
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他起床了呢?一會兒還要去給婆婆敬茶,去給正室行禮呢。
“夫......夫君.....”秦冰月的這聲夫君叫出口,估計也就她自己能聽到,玄世璟睡的熟,自然是聽不到秦冰月的動靜,所以,床上的玄世璟,毫無反應。
秦冰月伸手輕輕的推了推玄世璟。
“夫君?”
“嗯......”玄世璟迷迷糊糊的應聲。
“天已經亮了,該起了。”
“嗯......”
玄世璟再“嗯”出生的時候,也反過來了,對啊,昨天自己大婚,今天是秦冰月進門的第一天啊。
睜開雙眼,玄世璟看見了坐在床沿上的秦冰月,此時的秦冰月已經盤起了秀發,作婦人打扮了,昨夜初承雨露,褪去了女兒家的青澀,如今身上卻是散發著一股成熟的韻味。
到底是為人婦氣質就不一樣了啊。
玄世璟笑了笑,坐了起來:“冰月這般打扮,很好看。”
“夫.....夫君就不要調侃妾身了......”雖說已經成為了夫妻,但是這第一天,秦冰月還是有些嬌羞的,想想昨夜將自己的身子給了這人,臉上就紅了一片:“夫君還是趕緊起身,婆婆那邊還需敬茶,妾身還要去向公主殿下行禮。”
“一家人,還叫什麼殿下。”玄世璟笑道:“以後見了我娘,直接叫娘親就是,我娘就是你娘,無需分的這麼清楚。”
秦冰月五六歲的時候就與自己的親生母親分開了,如今她的生母仍舊生死不知,錦衣衛也沒有找到秦冰月家人的影子,能夠打探到的消息,結果都不怎麼好,因為這十幾年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他們或許已經被遺忘了,而能夠打探到的,都是已經故去的人,讓秦冰月徒添了傷心罷了。
但是隻要有一份希望,就不能放棄,錦衣衛雖然去了遼東,但是各地的商會還都在,偶爾空閑的時候可以幫忙在各地打探一番,隻要一有消息,就會送到長安來。
玄世璟在房間之中收拾利索之後,帶著秦冰月朝著王氏的院子走去,走在路上的時候發現秦冰月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摸著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玄世璟這一笑,秦冰月又是鬧了個大紅臉。
王氏的院子之中,玄世璟和秦冰月恭恭敬敬的遞了茶,王氏也是滿臉笑意的接過來喝了下去,王氏如何看不出秦冰月現在已經不是女兒身了,看來再過段時間,可就能聽到好消息了。
王氏如今在府上也是閑的發慌,要是能有個孫兒輩的孩子出生,王氏也能有些事做。
“璟兒,冰月,如今你們兩人也成親了,年紀呢,也算是不小了,你們看,是不是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