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小璟對天竺有興趣?”房遺愛問道。
“不是對天竺有興趣,而是對大唐西麵的這些個國家有興趣,西麵的沙漠雖然環境惡劣,但是隻要你有實力,那可是遍地黃金啊,且不說西域十六國,便是玄奘去的天竺,一個金銀遍地的地方,你心不心動?”
既然在大唐走一遭,做回強盜又如何?倭國是離得近,但是那才多大點兒地方?倭國往東那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再往東發展不太可能,南北美洲長鞭莫及。
但是西域和印度半島就不一樣了。
“你不會是想插手西域吧?”房遺愛詫異。
“不是我,是大唐。”玄世璟笑道。
......
玄世璟的這般豪言壯語倒是把兩人給嚇著了,這話題還是就此打住為好,將來是個什麼樣子,誰知道呢?依照陛下的心性,說不定就真打過去了呢。
辯機回到長安,回了譯經院,這個時候的他需要回自己的房間好好的靜一靜,反正這會兒他是沒有去翻譯經文的心思了。
玄奘從天竺帶回了六百多部梵文經書,要翻譯這六百多部經書,再加上著作他自己西行的經曆,這可是個大工程,雖說從年底到現在新的一年年初,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說起來進度也不大。
譯經院當中的和尚出門都是有專門記載的,不是說隨意就可以外出的,辯機出譯經院,去東山縣莊子上,自然也有人記錄其行蹤,且辯機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萎靡不振,到了晚上用齋飯的時候,玄奘沒有見到辯機的人,便問其它弟子,怎麼沒見到辯機。
辯機在年輕一輩的和尚之中才學最甚,平日裏玄奘也甚器重這個弟子,畢竟辯機還年輕,這般年輕就有如此豐厚的學識,且人又有慧根,將來在佛學這一途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
“回師傅,辯機師弟從出去再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中,未曾出來過,方才派人去叫了,也隻是說晚上的齋飯不吃了。”玄奘身邊兒的和尚回應道。
“也罷,隨他去,咱們吃,他的這一份,給他留在廚房,什麼時候餓了,自己熱了吃就是。”玄奘說道。
玄奘從大唐出發,前往天竺,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關鍵是繞了不少路,再從天竺回來,雖然現在仍舊在壯年,但是一身的滄桑卻是怎麼也洗不去的,辯機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那肯定是遇到什麼事兒,想不開,想讓自己靜下心來想想,這些玄奘都能夠理解到。
當個人的經曆足夠豐富,再去看旁人走在當初自己所走的那條路上,那便是一目了然的清晰,現在的玄奘就是這般,曆經了這麼多事兒,現在看辯機,他遇到的事兒,那就已經不是事兒了。
一會兒吃完飯去看看他,開導一番就是了。
辯機現在還年輕,人生的大多數時間也都是在寺廟當中度過,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所以經曆的也少,心性相比起外頭寺廟那些老油條,那可是稚嫩的很了,如今他一個人在房間之中鑽牛角尖兒,能自己就給豁然開朗那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