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東山侯玄世璟。”
“誰?你再說一遍!”泉蓋蘇文從床榻上忽然坐起,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送信的人。
“回大人,是大唐的東山侯爺玄世璟。”那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聽到玄世璟的名字,泉蓋蘇文犯嘀咕了,遼東這邊太平了三年,他來遼東做什麼?而且是自己帶著五百親兵去了遼東,要是想挑唆戰事,五百人夠做什麼的?而且大唐沒有大唐皇帝的詔令,他一個侯爺,貿然引起戰事,可是重罪。
可是若說不是為了打仗來的,那他去遼東城做什麼?
泉蓋蘇文對於玄世璟的印象很深,原本玄世璟也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毛都沒長齊,但是三年前遼東一戰,就是這個不被他放在眼裏的年輕人,憑借大唐的先鋒部隊在遼東半島連下三城,最後更是一舉攻克了安市城。
聽聞他打仗軍中攜帶有聲如驚雷的利器,一旦在人群中炸開,便是死傷慘重.......
泉蓋蘇文坐在床榻上不說話了.......
良久,那個前來報信的人偷偷抬頭瞄了了泉蓋蘇文一眼,小心翼翼的出聲:“大人?”
泉蓋蘇文回過神來,揮了揮手:“罷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人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轉身退出泉蓋蘇文的宮殿,隻是剛剛走到門口,卻被泉蓋蘇文開口叫住了。
“慢著。”
“大人還有何吩咐?”那人回過身來躬身行禮問道。
“召集群臣,正殿議事。”泉蓋蘇文沉聲說道。
“是。”
在這個關頭,泉蓋蘇文也不得不現身了,他這一病,在這兒待了這麼久,恐怕平壤城裏的人心裏也在打鼓了,趁著這個機會,他自己露麵見見他們也無妨,安撫一下他們那些躁動的心,也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現在高句麗真正的主子。
泉蓋蘇文將店外候著的宮女召了進來,開始伺候他洗漱更衣,不多時,泉蓋蘇文又恢複了往日偉岸的身影,隻是麵容之間,仍舊帶著病態,身子還是沒有養利索。
平壤城中的錦衣衛收到了來自遼東城的飛鴿傳書,這才知道玄世璟和房遺愛都到達了遼東城,接下來要開始行動了,而他們的目標就是想辦法挑唆泉蓋蘇文的三個兒子鬧事。
“今天晚上,在雜貨店後院兒集合,來任務了。”平壤城內領頭的百戶對著身邊兒的兩個人說道。
“是。”兩人應聲,之後便離開了雜貨店,出去傳消息去了。
當初這三十多個錦衣衛也是偽裝成了商隊這才進了平壤城,花大價錢在城內盤了一間雜貨鋪當掩護,在城內活躍了三個多月,消息也打聽了不少,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任務了。
是夜,雜貨鋪裏明裏暗裏人開始朝著這邊兒聚集,聚集在後院,偌大的後院之中還聽著好幾輛馬車,地上放著的都是盛放著雜貨的箱子,這樣即便不慎走漏了風聲有人來查探,也能以裝貨為借口偽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