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侯覺得,此事可行?”薛仁貴問道。
“可行,但是時間太過倉促,若是一旦決定,便是連夜準備,而且,從遼東這邊發兵肯定是來不及,所以,隻有飛鴿傳書到安市城,由高桓權發兵。”玄世璟說道:“這樣才能勉強趕的上,隻是高桓權手底下的高句麗兵......”
“說的也是,安市城高桓權的兵的確不如遼東守軍這般精銳,但是對上如今大行城的守兵,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薛仁貴說道。
“攻城啊,最少三倍於守城兵力......也罷。”玄世璟笑道:“打大行城,仍舊實施尖兵策略。”
“尖兵策略?”薛仁貴不解。
“沒錯,挑選精銳兵丁,連夜襲擊。”玄世璟說道:“即便是失敗,第二天一早也可立刻攻城,隻是以疲軍對陣大行城內養精蓄銳的守軍,本侯不敢斷定結果。”
“不管如何,這是個機會,值得一試。”薛仁貴說道。
主要是打大行城主力不是遼東守軍,而是高桓權手底下的高句麗軍隊,即便是損失了,薛仁貴也不會心疼。
不是自家手底下的兵,心疼什麼?讓高桓權手底下的兵去博這樣一個機會,十分值得。
“如此的話,咱們這邊兒就需要連夜準備了。”房遺愛說道。
“嗯,今晚你和元帥辛苦一些,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明日一早,我便出發帶人前往安市城,薛將軍仍舊鎮守在遼東城,策應萬全。”玄世璟說道。
“還是侯爺留在遼東城,由我帶人前往安市城吧。”薛仁貴提議道。
“不可!”玄世璟當即拒絕:“薛將軍如今是主帥,負責統籌全局,怎能輕易離開城主府,而且,遼東四萬守軍,可全都由薛將軍截止,此戰說是搶這個機會攻打大行城,其實也不過是一個試探而已,對於全局沒有多麼的重要,打下來,是咱們賺了,打不下來,還有其它的辦法。”
所謂用兵之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上兵伐謀,如今他們的謀,已然悄悄的開始實施,用兵,也隻是餘外的活動罷了,不是主要的。
要是全都要靠著兵力去打遼東城,那玄世璟來的時候,也應該帶上個三五萬的兵過來,而不是僅僅就帶著五百精銳府兵來遼東了,而河北蘇定方帶兵前往威山,暫時還派不上用場,而且他的大軍,現在還在路上呢。
薛仁貴聞言,點點頭:“原本若還是能掩飾,一旦大行城開打,那就是將咱們的目的,明明白白的放在泉蓋蘇文的麵前了。”
“早晚有這麼一天的,水師已經開始行動了。”玄世璟說道。
“嗯。”薛仁貴點頭:“劉將軍的水師在海上,不僅僅是打高句麗,還有不安分的百濟,恐怕將來,兩者要聯合起來對抗大唐了。”
“這是必然的,大唐水師基地就在卑沙城,這倒不用怕。”玄世璟說道。
大唐整個北方的水師全都聚集在卑沙城,自然秦嶺以南,那就屬於南方了,南方的水師基地就在蘇州地區,那邊水師的責任就是督查南北航運,確保大唐水路運輸的暢通,再往南也有水師,駐地在泉州,泉州附近的海域就比較混亂了,常年有海上強盜經常到沿海地區劫掠,泉州水師的職責就是巡邏海域,海盜見一個殺一個,配合泉州等各地府衙,剿滅水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