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的大軍已經到達登州,一旦遼東那邊與高句麗開戰,蘇定方的大軍借助海軍的船隻,就能迅速的登錄長口,從南邊攻打平壤城。
至於百濟,無非就是個攪屎棍子,高句麗的事兒完了之後,遼東騰出手來,定然不會讓他好過到哪裏去。
五六天之後,玄世璟等人到達了安市城,玄世璟直接告別高桓權,回了遼東城,而高桓權也要在城中整頓軍務,從大行城回來,帶過去的兵將損失了不少,回來的人身上也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行軍途中隻能簡單的包紮,到了城中,需要好生的修養一番,而這一仗打完,安市城當中軍中的物資,又要縮水一大圈兒。
養兵是件很燒錢的事兒,吃喝拉撒,連帶著受傷尋醫,包治傷兵,高桓權回到這安市城中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些事情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之前在外行軍的時候,他不必管太多,一切自有玄世璟替他打算著,但是回了安市城,話事人就隻剩下他一個,所以他必須像老媽子一樣,糙心這個,糙心那個。
高桓權從大行城回來,感覺自己的心態似乎有些變化了。
即便是大唐將高句麗的土地、權利都重新還給自己,自己能夠應付的來嗎?
當初高建武將高桓權送到長安,長安的浮華名利已經徹底的蒙蔽了高桓權,高桓權那些年在長安,生生的將自己耽擱了,不是別人耽擱了他,而是他自己,沒有那顆堅定的心,隻是隨波逐流,去追逐大唐的繁華,去追逐大唐紈絝子弟樂不思蜀的生活,他若是有一點兒倭國遣唐使的上進,今日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至少不是君王,還可以做梟雄。
玄世璟回到安市城的時候,消息就已經傳到了遼東城,因此玄世璟兩天之後到達遼東的時候,薛仁貴親自帶了身邊兒的親兵出來迎接玄世璟。
遼東城的城主府中,玄世璟和薛仁貴落了座,高峻和常樂被玄世璟攆回去休息去了,這場仗說白了,最辛苦的還是他身邊兒的這兩個侍衛。
“這場仗,你走的時候我就有些擔心了,如今看來,還是太過勉強啊。”薛仁貴說道。
玄世璟點點頭:“是啊,現在大行城可是南下高句麗的門戶,泉蓋蘇文看的緊,讓他大兒子帶兵過來守城,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原本這大行城當中的守軍,應該就是泉蓋蘇文一係的精銳,否則遼東四萬大唐軍隊,如此重要的大行城,為何僅僅就隻有兩萬守軍?可惜啊,明白的太晚了,而且,也太高估高桓權手底下的那些高句麗兵了,若是當時帶的是兩萬遼東軍隊,說不定這大行城,還真能拿下來。”
“如今後悔也沒有用了,將高桓權頂在前麵也有好處,至少現在大唐沒有與高句麗正式的衝突起來,高桓權在當中,算作是緩衝了。”薛仁貴說道。
“高句麗與百濟聯合,卑沙城的水軍在海麵上的壓力將會越來越大,高桓權這個緩衝有沒有都一樣,大唐與高句麗之間,必定會爆發全麵的戰爭,而結果,勢必隻會以高句麗的滅亡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