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財?發什麼財?”薛仁貴問到:“方才副將過來稟報說城中守軍營地裏的糧草也就夠大軍消耗十日,可別忘了,外頭還有兩三萬高句麗的降兵呢,滿打滿算,六七天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恐怕就要從遼東調度了,大軍如今都在大行城,遼東那邊幾乎成了空城……”
“遼東城不可無守衛,所以……四萬遼東軍,至少要留八千人在遼東,且不說往外打,開疆拓土,咱們自己的地盤不能丟,安市城還有個高桓權,打起仗來,誰都不能信,更何況是高桓權,謹慎些總是沒錯的。”玄世璟說道:“至於大行城,收繳的這些東西,我會讓商隊的人聯絡北麵草原上的人,這些對咱們來說沒什麼用,但是對他們來說可是好東西,換成錢糧,發給軍中的將士。”
草原上的遊牧民族,雖然換不來糧食,但是肉食不少,比糧食更加適合軍中的將士。
現在大唐和高句麗之間的戰爭還沒有打完,即便是將這些東西運送到草原上換來錢財,發放給下麵的軍士,指不定有沒有那個命去花,所以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要吃飽飯才能又力氣打仗。
“這種辦法也就隻有侯爺你,才又能力變成現實,若是換了別的將領,誰敢往自己身上攬這種事兒,早就唄禦史台的人一本本的給參到陛下那裏去了。”薛仁貴感慨道,現在他也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做朝中有人好辦事。
“最能發財的就是打仗了,原本我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大唐即便是打了勝仗,仍舊擺脫不了一個窮兵黷武,但是現在明白了,要是大唐的將領打仗都能像侯君集將軍打高昌那樣,那大唐的國庫肯定會越來越充足。”玄世璟說道。
薛仁貴聽到玄世璟的話,沉默了,要是在外頭帶兵的將領都像侯君集那樣,那朝廷的禦史大人們可就有的忙了,曆來中原王朝打仗總是要打著師出有名的旗幟,是仁義之師,不管是打贏了,打不贏,都是兩敗俱傷的局麵。
侯君集高昌一役,雖然搜刮來的錢財充實了國庫,但是卻因此被人病垢,直到現在都翻不過身來.......
“打仗本就是刀兵之禍,把人家給打了,破了人家的家國,再來假惺惺的跟人家講仁義,嗬嗬。”
說起這事兒,玄世璟忍不住一笑,這不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貞潔排放嗎?
中原對外打仗向來如此,再看外族侵略中原,何時與中原漢人講過仁義?
“那侯爺此番征戰高句麗,可是要學侯將軍?”薛仁貴問道。
“學啊,必須學。”玄世璟小道:“雖然我成了家,立了業,但是畢竟還年輕不是,高句麗這塊兒肉大啊,咱倆一口可吃不下,小心吃相太難看把自己噎著。”
玄世璟這點兒資曆還算不上是功高蓋主,頂多是讓不少人眼紅嫉妒罷了,但即便是如此也足矣讓玄世璟警惕了,玄世璟效仿侯君集,一是給大唐弄到了實打實的實惠,而來也是為了自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