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的是高桓權,軍師,我們該怎麼做?”成將軍問道。
“若他真是高桓權,那就看他想做什麼吧。”那軍師說道:“我也沒想到陣前會出現‘故人’,畢竟是榮留王的兒子,將軍且帶兩個幾個護衛過去與他在兩軍陣前一會吧。”
成將軍點了點頭,帶上身邊兒的一隊護衛,騎馬來到兩軍陣前。
而高桓權也帶了幾個人,走到陣前,與成將軍相對。
“成將軍,久仰大名。”高桓權拱手行禮。
“殿下在大唐待久了,行為舉止,倒是頗似唐人,末將有禮了。”成將軍回禮:“不知今日殿下帶兵,與我軍對上,卻又在陣前與末將說話,意欲何為?若是殿下為唐軍做說客,那請恕末將不能與殿下多說了,投降一事,末將斷然不能應允。”
“如今國難當頭,將軍能有如此擔當,孤甚是欣慰,將軍且放心,孤與將軍陣前對話,絕非是來勸說將軍降唐,而是請將軍,接納我身後的這三萬兵卒,他們都是高句麗的老兵員了,跟在我身邊兒三年之久,如今我已然再無能力保他們周全,還請將軍,接收他們。”高桓權說道。
“殿下這是何意?”高桓權這話,倒是把成將軍給說楞了,難不成這高桓權,是來投降於自己的?
接收三萬高句麗兵不是難事,難就難在高桓權本人啊。
現在高句麗已經有一個寶藏王了,高桓權回來,算什麼?要把他放在什麼位子?
而且高桓權在唐這麼長時間,是否還值得信任?
“表麵意思,我是率領這三萬高句麗兵,來降於將軍你的。”高桓權說道。
“殿下重回高句麗,固然是好事,但是高句麗現在的情況,殿下也看到了,末將也很為難啊。”成將軍說道。
“成將軍何須為難,榮留王王太子的名號,早已經是過去了,我現在,不過是軍中的一員將領罷了,手底下統領著三萬兵馬,從今日起,這世上再無高桓權,隻剩一高桓而已。”
高桓權回了高句麗,也不在追求權,那便隻剩下了高桓兩字,從今日其,高桓權便變成了高桓。
“這......”成將軍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高桓權,思量一番之後,對著身邊兒的一名護衛說道:“你去將軍師請過來。”
“是。”護衛調轉馬頭,朝這己方大軍的方向奔馳而去。
高桓權也不說話,靜靜的等著成將軍做答複,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兒,高桓權這才再次開口說道:“如今唐軍下遊營地之中僅有兩萬多遼東軍,將軍拿下這些唐軍之後,可再回頭去將泊灼城拿回來,如今的泊灼城之中,隻有五千守軍,大軍想要拿回泊灼城,輕而易舉,如此一來,唐軍在北方的精銳之師,便會盡數覆沒於將軍手中,將軍這是救了高句麗啊。”
成將軍點點頭,高桓權這話說的,與之前軍師告訴他的話差不多,無非就是滅掉唐軍在平壤以北的主力,收付失地,挽救整個高句麗於危難之際。
說話之間,軍師和護衛騎著馬來到了兩軍之間,停在了成將軍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