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果如何呢?使節大人,想來你回去之後,已經把本侯的話都告訴高藏了吧?”玄世璟看向高藏的使臣說道。
使臣微微一躬身,回應道:“是,我王同意侯爺提出的要求,但是,我王上也要與侯爺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嗬嗬,新鮮,說來聽聽。”玄世璟饒有興致的問道。
“侯爺入城之後,不得掠奪城內財貨,不得縱容士兵欺辱城內百姓,更不得危及城內百姓性命。”高藏的使臣說道。
“這本侯可以答應,對於本侯來說,些許財物罷了,不如我大唐兒郎的性命來的值錢,但是不能僅僅你們單方麵的約定,若是城內百姓挑釁我營中將士,那他們的死活,本侯就管不著了。”玄世璟說道:“若是本侯入城之後,有什麼別的差池,危及本侯及我營中將士性命,那就休要怪本侯無情了。”
“侯爺且放心,王上已經答應侯爺,將城中的五萬兵馬派到城外十裏處紮營,城中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侯爺的了。”使臣回答道。
“本侯隻是把醜話說在前頭罷了,使臣大人隻需知道這一點就好。”玄世璟說道。
使臣點了點頭,意思是明白玄世璟說的話。
“如此的話,使臣大人盡管回去回複高藏,明日,午時過後,本侯便會率領大軍前往平壤城,希望能夠在城外看到寶藏王。”
“是,侯爺。”使臣行了禮,應了聲。
常樂將使臣送出了軍營,隨後徑直回了玄世璟的帥帳。
“侯爺,明日午後,蘇定方將軍的大軍就能到達平壤城,您這時機掐的可真是準。”常樂說道。
“不得不準啊,兩萬多人的性命就在本侯的手裏,受降是對咱們有天大的好處,可是好處背後,總是藏著風險,如今城內的五萬兵馬在城外駐紮,已經是將最大的風險給排除了,剩下的邊邊角角,本侯也已經告訴高藏的使臣了,讓他回去傳個話,以免有些人心思還在掂量,掂量咱們進城之後,怎麼生事。”玄世璟說道:“約法三章,嗬嗬,有趣。”
“侯爺是覺得,高藏與侯爺之間約法三章,裏麵大有文章?”常樂問道。
“誰知道呢?他不放心本侯,本侯也不放心他,所以雙方都在試探,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最後一哆嗦了,本侯不能大意。”玄世璟說道:“將營地內所有斥候派遣出去,圍著平壤城探查各方,需要注意的是,千萬不要暴漏了行蹤。”
“是。”常樂拱手應聲道。
次日上午的時候,唐軍營地之中便開始準備出發前往平壤城外,而斥候回來稟報說,清晨的時候,平壤城城門便大開,城中的五萬軍隊悉數出了城,朝著城外走去,在平壤城外十裏的地方開始安營紮寨,而蘇定方的大軍也已經拔營開始朝著平壤城這邊出發了,約莫午後就能到達平壤城。
玄世璟穿戴好盔甲,騎上馬,帶著兩萬多遼東軍朝著平壤城出發,大軍高舉著黑色的玄字大旗,昭彰著大軍主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