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才我問杜兄,是要玄世璟丟官罷爵,還是要他不得翻身。”李安儼說道:“若是在新宮的建造商動手腳,他玄世璟最多也是被陛下降職,除非是新宮修建出現了重大失誤,而且不可挽回,這樣一來,玄世璟的官位才算是危險,而想要在這當中動手腳,對於咱們來說,也不算容易,畢竟人多口雜,無法做到萬無一失,一旦查出是你我二人所為,恐怕玄世璟還沒怎麼樣,咱們兩人就要先倒黴,是關玄世璟其本身,玄世璟莊子上養的那些錦衣衛還不得發了瘋?所以此事,風險大而收獲小。”
“那另一件呢?”杜荷逐漸的開始對李安儼說的話感興趣了,這第一種方式,風險大而收獲小,是否意味著,第二種方法,足夠簡單,風險也小,而且,還能讓玄世璟不得翻身?
“另一件事,就看杜兄敢不敢了。”李安儼笑道。
聞言,杜荷苦笑一聲,他現在還有什麼不敢的,看看這些年他杜荷過的日子,能叫人過的日子嗎?雖說在長安城之中聲色犬馬,可是又有何人在意過他?有誰正眼看過他杜荷?若是不說是杜如晦的兒子,恐怕誰都不知道,世間還有個杜荷在。
“李兄請說。”杜荷說道。
“此事,說起來......有些難,或許沒有三五年之功,成不了。”李安儼說道:“如今陛下看重玄世璟,太子殿下與玄世璟私交甚篤,連同吳王和魏王,都與玄世璟有不淺的關係,杜兄以為,想要針對玄世璟,報複玄世璟,要等多久?這種情況下,還有機會嗎?莫要忘了,當年杜兄被從東宮裁撤,可是太子殿下在當中,為玄世璟出氣啊。”
李安儼說的都是事實,按照這樣發展下去,他杜荷一輩子都隻會被玄世璟踩在腳下,永遠不及玄世璟。
“那李兄你說,該怎麼辦。”杜荷問道。
“玄世璟在長安這麼多年,雖說幫著陛下做了不少事,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但是莫要忘了,做了這麼多事,可也得罪了不少人啊。”李安儼說道:“這當中身份最高的是誰?”
杜荷思量一番,說道:“若說身份,當年的漢王李元昌身份最為高貴,接下來便是陛下的第九子,晉王李治。”
李安儼點點頭:“沒錯,李元昌已經病死在了先皇陵寢,但是晉王李治,可還好好的在十六王宅待著呢。”
“杜兄的意思是想要聯合晉王?”杜荷說道:“可是現在晉王人在十六王宅,沒有陛下的旨意,誰都見不得啊,而且,如今的晉王,也是孑然一身了吧。”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啊。”李安儼說道:“若是你我二人能夠幫助晉王殿下東山再起,以晉王與玄世璟之間的恩怨,杜兄覺得,晉王會放過玄世璟?若是晉王再進一步呢?”
“再進一步.......你是說!”杜荷大驚。
李安儼的意思他明白,晉王李治為何淪落到這般境地,就是因為他想再進一步,結果當初被玄世璟發覺,落到了現在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