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安儼府上住了幾天,就去了張亮的府上,在李安儼府上期間發生了什麼,還需要慢慢滲透李安儼的宅子裏,慢慢打聽,至於鄖國公張亮那邊,也已經留意了。
這事兒還沒有苗頭,錦衣衛再厲害,也不能去意會人家的想法,人家的目的不是,這種事兒玄世璟在自己去想就是了,還用的著錦衣衛嗎?錦衣衛要做的,就是打聽實實在在的消息,而不是將揣測的結果告訴玄世璟。
“夫君~~~”
白天,玄世璟正坐在大廳裏看書呢,聽到大廳的大門被推開,緊接著就傳來晉陽的聲音,抬頭望去,晉陽帶著丫鬟從外頭走了進來。
“回來了。”玄世璟一邊招呼晉陽坐下,另一邊則是吩咐管家去準備熱茶。
晉陽坐在了玄世璟的對麵,雖然是兩口子,但是坐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還是麵對麵比較舒坦。
“父皇今晨便親自臨朝了,太子哥哥也能喘口氣了,既然能上朝處理政事了,也說明父皇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妾身也就回來了。”晉陽笑道:“這些日子宮中的氣氛是在是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父皇病倒,母後操心操的白頭發都長出不少,這一口氣放下,估計也得在立政殿好好歇息上一段日子。”
“沒事就好,這幾天在宮裏,挺辛苦的吧。”玄世璟溫言道。
宮中的事情倒是用不著晉陽親自去做,隻是李二陛下病倒,宮裏的氣氛壓抑,再加上晉陽身為陛下的女兒,跟著擔驚受怕,不但要陪在李二陛下身邊兒,還得關注著立政殿那裏。
“倒還好,現在總算能鬆口氣了,倒是夫君在這長安城裏住了這幾天,可有什麼新鮮事兒?”晉陽問道。
管家端著茶過來,將茶碗放在了玄世璟和晉陽麵前,然後對著晉陽身後的婢女使了個顏色,兩人默默的退了下去。
“新鮮事倒是有。”玄世璟笑了笑。
這幾天錦衣衛也不是什麼都沒探聽到,既然覺得李安儼這人有問題,錦衣衛自然就盯上他了,這一盯,盯出件大事兒來。
原本應該安安穩穩在十六王宅度過餘生的李治,近來與李安儼倒是聯係的密切了起來。
一個被廢了封號奪了爵位的王爺,一個是被東宮刷下來的官員,這倆怎麼走到一塊兒去了,十六王宅裏的王爺雖然沒有限製住他們的自由,但是最近這兩天,李治從默不作聲到進宮見皇後,再到與李安儼曖昧不清,可是活躍的很啊。
“有什麼新鮮事,夫君可否與妾身說說,讓妾身也聽聽,輕鬆輕鬆。”
“這事兒說出來,恐怕輕鬆不了。”玄世璟說道:“與你九哥有關。”
“九哥?”晉陽疑惑,自己的九哥不是老老實實的在十六王宅嗎?怎麼又入了自家夫君的眼了?
“可是出什麼事了?”晉陽問道。
玄世璟搖搖頭:“沒有,隻是我自己瞎琢磨罷了,你九哥進宮見母後的事兒,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