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的是他不喜歡玄世璟,甚至他恨玄世璟,若非當初玄世璟插手,他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但是他又不得不接受玄世璟,因為玄世璟是晉陽的夫君,是他妹夫,看在晉陽的份上,李治也不會對玄世璟怎麼樣,不會要了他的命。
隻是沒想到,事情還沒成,玄世璟又跳出來壞了他的好事。
“若是將你留在這裏,你會怪九哥嗎?”李治問道。
“九哥真想將兕子留在這裏嗎?九哥須知,這一出手,可就再也無法挽回了。”晉陽說道。
可是不出手,將晉陽放走,李治的事情,是瞞不住的,除非他明確的告訴晉陽,他要回頭,他要向李二陛下認錯,而得來的結果,將是李二陛下的再一次暴怒,離開這十六王府,遙遙無期。
“九哥再怎麼樣,也不會對兕子你出手啊。”李治無奈苦笑道。
聽到這話,躲在衣櫃中的李安儼蹲不住了,直接打開衣櫃的大門,走到李治身邊。
“殿下,今日若是將公主放走,那咱們便是功虧一簣,殿下這一生,再也沒有能夠離開這牢籠的機會了。”李安儼說著,拔出了匕首,指向晉陽:“公主殿下,得罪了,事後,下官一定將公主安全送回東山縣,送到玄公手上。”
“怎麼,你這是在威脅本宮,要將本宮強留下了?”晉陽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安儼,隨後轉過頭來看向李治:“九哥?”
被晉陽這麼一喚,李治看向李安儼:“李安儼,把匕首放下。”
李治不會傷害晉陽,再怎麼說,晉陽是與他最親近的妹妹,他不想把事情做絕,走到最後,身邊一個能夠與他親近的人都沒有,那將會是怎樣一種孤獨。
“殿下!當斷不斷,你可知今日將公主殿下放走,咱們的下場?”李安儼看向李治,眼中滿是驚懼:“那錦衣衛頭子常樂就守在外麵,公主殿下一旦出了這房間,一切便無法挽回了。”
“若是兕子要走,你留不住她。”李治搖頭說道:“把匕首放下吧。”
李安儼一愣,雖說不解李治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仍舊選擇了聽從李治的話。
“九哥可是要回頭?”晉陽坐在李治的對麵問道。
李治搖搖頭:“不,事到如今,已經回不了頭了,隻有一直走下去,九哥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的危險,因此,當李安儼來找九哥的時候,九哥就打算豁出這條命,為自己博取一個前途了。”
“九哥就不想想九嫂,還有尚在繈褓中的孩子?”晉陽皺著眉頭說道:“九哥自己豁出性命,可是他們娘倆怎麼辦?”
“這一切都是我犯下的,若真是失敗了,也與他們娘倆無關,說道這個,今日九哥不留兕子,但是九哥想要求兕子一件事。”李治說道:“兕子離開十六王府之後,以後九哥無論是個什麼下場,還請代九哥照顧她們娘倆,這長安城太多的是是非非,她們娘倆沒了依靠,雖說有母後庇護,但是母後人在宮中,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她們娘倆,難免有不周全的地方,到時候,還請兕子多幫幫她們娘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