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的義子在跨馬加鞭的趕往長安,而東山縣玄世璟府上的護衛也從東山縣出發,悉數趕往長安城。
長安城中沒有李二陛下的旨意,能夠調用的軍隊不多,而玄甲軍更是難以調動,即便李恪強行調用玄甲軍,玄甲軍趕到長安城,進入長安城也需要不少時間,而這個時間內,誰都不知道十六王宅這邊會發生什麼。
現在調動最為便利的,便是李承乾東宮的太子六率。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陣甲胄聲。
太好了,太子哥哥的人到了。晉陽心中歡喜,有了足夠的人,將整個十六王宅包圍,她再帶人進去就穩妥了。
隻是等到那隊伍再走進一些,晉陽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表情凝固了起來。
騎馬走在前麵帶隊的,儼然便是張亮的副手。
張亮調動了長安城中的兵馬!
原本雙方人數差距就比較大,加上十六王宅之中情勢複雜,尚不得知裏麵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晉陽這邊就落了下風,現在張亮的人來了,雙方的差距便拉的更大了。
“所有人,刀出鞘,戒備!”晉陽喝道。
禦林軍是天子親衛,晉陽雖說是公主,但是未曾出嫁之前,常年在甘露殿能夠見到這位公主,而且眼前這幫人,很是顯然,來者不善,因此,禦林軍也聽從了晉陽的指揮,掛在腰間的長刀出鞘,將晉陽公主保護在了身邊。
“殿下,這幫人不是鄖國公的手下嗎?”一個見識比較多的禦林軍兵士說道:“他們怎麼會來這裏,是陛下調動的嗎?”
“不是,是鄖國公調過來的,估計是想要圍堵父皇,現在還不知道宅子裏是個什麼情況,但是裏麵肯定有鄖國公布置的人馬。”晉陽解釋道:“現在情況很是不妙啊。”
“什麼!竟然是衝著陛下來的,難不成鄖國公是要造反不成?”
“事已至此,鄖國公造反,已經是一錘定音的事了。”晉陽皺著眉頭說道:“盡量拖延時間!我想,太子六率的兵馬一定會過來的。”
張亮調動長安城的兵馬動靜也不會小了去,這件事情晉陽已經告訴李承乾了,就算李承乾猶豫要不要聽晉陽的話派遣太子六率,怎麼說也會派人打探一番,得知張亮調動了兵馬前往十六王宅,那他也不得不相信晉陽對他說的是真話了。
自己的父皇的確被困在十六王府。
來的人手執長槍長刀,呼啦啦將晉陽這小圈兒人給圍了個嚴實。
“你是鄖國公的副將?”晉陽站在地上,抬著頭,看著坐在馬背上的將領。
“正是。”那將領拱手說道。
“那你可知,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晉陽問道。
“我等奉鄖國公之命,到此圍住十六王宅,其餘一概不知。”那將領說道。
晉陽冷笑一聲,說道:“奉命行事?敢問這位將軍,是忠於朝廷,還是忠於鄖國公?如今陛下就在十六王宅之中,陛下尚且在此,豈容你等造次?這可是死罪。”
在這個時候能被張亮調動的,都是張亮在軍中的心腹,因此晉陽的三言兩語,是無法動搖這些人的,他們也不與晉陽爭執,隻是默默的圍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