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這一說,蘇定方更是來興致了。
前朝的船隊去琉球去了三次這他聽說過,三次都是無功而返,除卻發現一群化外之民之外就再也沒喲發現別的了,倒是在島上發現不少好吃的水果,隻是放在船上帶回洛陽的時候水果早就爛了,這唯一一點兒發現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琉球到底有什麼好東西,讓你這麼上心,都要來借水師的航行圖紙了。”蘇定方說道。
“金礦、銀礦。”玄世璟說道:“不過這是朝廷的,動不得,這次去琉球,陛下派遣了劉仁願將麾下的水師,讓劉仁願將軍給我做副手。”
“你要親自去?”蘇定方不可置信的說道:“雖然前隋去過琉球,但是前隋的航行資料早就已經丟失了,所以說大唐水師前往琉球,幾乎沒有資料可以參考,這一次去,是硬生生的開辟航線。”
“前隋的航海資料丟了?”玄世璟的聲音不由得拔高:“怎麼會這樣?”
“你以為呢?”蘇定方說道:“當年去琉球的,不就是前隋的羽騎尉朱寬,當時的航行資料都在朱寬手上,朱寬回來之後,這些東西都在他府上,後來隋末大亂,王世充不是開國號了,大唐攻打王世充的時候,王世充麾下不少人都紛紛降唐,當時為了不再讓手底下的人逃跑,王世充在自己的地盤上大肆殺戮,跑一個殺一家,那會兒的時候,航行資料應該就已經丟失了,反正後來水師的人怎麼找都沒找到。”
聞言,玄世璟大失所望,原本還有些希望寄托在前隋的船隊航行資料上,現在這份寶貴的資料沒了,這次出海,可就真成了重新開辟航線了。
“那當年出海的人呢?”玄世璟問道。
“上哪兒找去?”蘇定方說道:“要不你就讓你手底下的人去,你就別去了,年紀輕輕的別想不開,你這還膝下無子呢。”
“蘇大人您能不能盼我點兒好,這差事我都接下來了,能說不去就不去嗎?我不去,他們去琉球幹什麼?跟前隋的人一樣?去了打一仗然後回來?什麼事兒就都沒有了?何必費那功夫。”玄世璟說道。
“雖然話不好聽,但是這是事實,你以為海上的船隊就這麼好走?風平浪靜的時候尚且三分危險,若是再遇上個什麼風浪,沒下過海的旱鴨子如何應付的過來?”蘇定方說道:“所以我才勸你啊,這是為了你好,別要錢不要命。”
“事情總要有人去做,這趟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發財,更多的是為了朝廷。”玄世璟說道:“如今朝堂的官員大概都知道國府是個什麼情況了吧,今年秋天之前,國府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官員的俸祿能照常發放就已經是戶部會過日子的表現了。”
蘇定方聞言,歎息一聲,說道:“也難怪乎陛下器重你,像你這樣一心為朝廷著想的官員可不多啊。”
“金銀礦產是大頭不能動,但是能動的東西也不少,所以也無需說的這麼大公無私。”玄世璟笑道:“蘇大人,看在咱倆的交情上,你家若是有商船能出海的話,帶上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