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嘴。”常樂說道:“這般滑頭,你自己說你是好人都難以讓人相信。”
常樂如何看不出來,這人嬉皮笑臉的跟自己搭話,可是問的問題,全都是在探聽自己這邊的消息,若是如他所說,是個普通的村民,他打聽這些做什麼。
常樂也是個機靈的,不然即便功夫好,也不會被玄世璟這般重用,從這人的言談舉止來看,他就不是個普通人,因此,常樂反倒是對他的戒備更加嚴重了。
坐在常樂對麵的這個人仍舊是把常樂一行人當成外地來的大商戶,而且是十分有錢的大商戶。
常樂怎麼看都是個護衛,能請的起這樣的護衛的商戶,不是有錢的大商戶還能是什麼?
官家?水師?誰家水師出門倆馬車帶這麼多貨物,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一看就是要到村子裏換取特產的模樣。
隻能說玄世璟的偽裝做的實在是太好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打玄世璟到泉州,在水師大營裏,接觸的第一件事兒,就是這麼棘手的事兒,來無影去無蹤的海寇,能不讓人謹慎行事嗎?
一邊要盡快鏟除海寇,一邊還要擔心打草驚蛇。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再想收拾他們,可就沒有第一次這麼簡單了。
“大哥,我真是好人,附近的村民。”那人說道。
常樂沒再打理他,任由他坐在對麵喋喋不休。
既然他喜歡說,就讓他說去,言多必失,他在試探自己,自己又何嚐不是在觀察他呢?說的越多越好。
一時之間,常樂跟那個年輕人倒是在馬車裏對上了,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另一邊則是沉默寡言,不做應答。
看誰先累。
兩輛馬車疾馳進入了水師大營,大營前的守衛認得玄世璟的馬車,加之玄世璟和高峻就坐在馬車前的車架上,因此也沒有阻攔。
馬車一路行駛,停在了玄世璟的營帳前,玄世璟從馬車的車架上跳下來,後麵常樂也出了馬車,將人從馬車裏拉了出來。
“這是哪兒啊。”被常樂從馬車裏拉出來的人一臉疑惑看著周圍:“軍營?”
“這裏是泉州水師營地,你應該很熟悉吧。”常樂笑道:“畢竟是附近的村民嘛。”
被煩擾了一路,常樂這一句,也算是回過去了。
“不是,大哥,你帶我來水師營地做甚?我都說了,我就是一普通的村民而已。”那人依舊嘴硬,抵抗著常樂。
常樂見他不老實,一腳揣在他的後腰上,將其踹倒在地上,直接臉著地。
“你是不是普通的村民我不管,有什麼要說的,等一會兒進去說個夠。”常樂笑著將人從地上拉起來,推著他進了玄世璟的營帳。
玄世璟已經在營帳之中坐了下來。
“公爺,人帶過來了。”常樂進了營帳說道:“這小子在路上喋喋不休的說了一路,連屬下都覺得這小子不是什麼尋常人。”
“公爺?”那人聽到常樂稱呼玄世璟的時候一愣:“你是朝廷的人?不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