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泉州府衙與馮智均會麵,玄世璟與馮智均都在互相試探,而玄世璟的表現,目的也是讓馮智均看輕他,如今這目的似乎是達到了,但是馮智均看輕玄世璟的話,是否會因此而掉以輕心,不對縣衙那邊做出指示呢?
這樣的話,高峻在縣衙,估計也是空等一場了。
不過不是什麼壞事,馮智均掉以輕心,那就給了玄世璟更多的機會,看清楚他的破綻。
隻是,還不得不去考慮馮家在南方的勢力啊,盤根錯節,再加上陛下對馮家的器重,而且,馮智戴還在長安就任左武衛大將軍。
客棧裏,玄世璟和常樂都坐在房間的桌邊,桌子上還有客棧小二送過來的夜宵,方才在府衙的時候,席上的那些東西,玄世璟都沒怎麼吃,到了這會兒,倒是覺得有些餓了。
“公爺,方才在府衙的時候,屬下也在場,您與那位刺史之間,可是一句都沒提海寇的事兒啊。”常樂說道。
“然後呢?”玄世璟問道。
“屬下覺得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對勁。”常樂如實說道。
玄世璟笑了笑:“連你都覺得不對勁了,我能看不出來嗎?這個馮智均著實可疑啊,若說他與泉州海寇的事兒沒關係我是斷然不會相信的,隻是馮智均這個人.......本身不複雜,複雜的是馮家。”
“馮家?”常樂疑惑道:“難不成馮家還有什麼特殊不成?”
常樂是長年在北方待著的,雖然年輕的時候四處漂泊,但是沒進過南方地界兒,到泉州這邊,還是第一回,而馮家是嶺南這一代的勢力,所以常樂並不知道馮家的事情。
常樂一個護衛,也不會閑著沒事兒在長安無緣無故的就去打聽什麼馮家。
“馮家當然特殊了。”玄世璟說道:“若是當年馮家不歸順大唐,那就是另一個竇建德。”
當年馮家歸順大唐了,所以這個猜測玄世璟也不知道後果,若當年馮家不歸順,大唐會不會因為要一統南方而攻打馮家,以馮家在嶺南一帶的聲望,大唐一時半會兒,是否能真的像拿下竇建德王世充那樣,拿下馮家。
這些都無可猜測。
“這麼厲害?”常樂詫異道。
“是啊,很厲害,馮家歸順了大唐之後,除卻兵權,其餘的,仍舊如同以往一樣,家產萬貫,仆役上萬,說是嶺南的土皇帝也不為過。”玄世璟說道:“不過,這都是馮盎在世時候的事情了,馮盎去世之後,馮家三十個兒子,自然輝煌不比當年了,但是馮家有一個人你一定聽說過,他就在長安。”
“左武衛大將軍馮智戴。”常樂說道。
玄世璟點點頭:“正是”
馮智戴是馮盎的兒子之中最出息的一個了,早在馮盎活著的時候,馮智戴還未曾入長安的時候,馮智戴就一直被馮盎帶在身邊,作為繼承人培養,所以,馮盎死後,繼承馮家這份偌大的家業的,便是馮智戴,隻是馮家的根基在嶺南,而馮智戴作為左武衛大將軍,卻是一直在長安,更別說,馮智戴對馮家的掌控力,遠遠不如他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