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馮智均有些才能,但是在馮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之內,出身也是很重要的,嫡庶之分十分明顯,馮智均是庶子,能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了,有才能,想要謀個官身倒不是什麼難事兒,但是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做到的泉州刺史的位子上,這當中也是用了些手段的,正如常樂打聽回來的消息一樣。
馮智均與那方這邊的一些官員有來往,而彼此之間要來往,免不了來來回回的送禮,若是好處不給足了,誰樂意在送往長安的奏折之上,多提一句馮智均的事情呢?
馮智均做到了泉州刺史的這個位子上,當中估計也是耗費了不少錢財吧。
馮家不差錢,但是在馮智均高升之前,馮家應該不會看重馮智均,為他花這麼多錢,那他的打通各個關節的錢又是哪兒來的?
“馮智均是什麼時候到泉州上任的?”玄世璟看向常樂問道。
“一年前。”常樂說道。
一年前.......陳政到泉州就任水師都督是一年半之前,陳政到泉州比馮智均到泉州可還早了半年呢。
“高峻,泉州與福州附近的海寇約莫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玄世璟問道。
“回公爺,一年半之前,福州和泉州附近就已經有海寇在活動了。”高峻說道。
“也就是說,馮智均在來泉州之前,這些海寇就已經在這兒了。”玄世璟說道:“還有更具體的別的消息嗎?”
“從方大寶口中打聽到的消息,他是一年之前開始與泉州的官府聯絡的,這個時間,正好能追溯到馮智均到泉州上任。”高峻說道:“若那些海寇與馮智均沒有關係,馮智均到任之後,怎麼說也得有短時間,才能聯係上海寇,二者合謀吧?”
這是高峻的疑問,玄世璟聞言之後,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還要打聽一下,以馮智均到泉州的時間為準,之前的海寇是如何的,之後的海寇是如何,二者之間有什麼詫異之類的。”
“這事兒,就得會水師營地之中去問陳政將軍了。”高峻說道。
“好,今天下午,咱們就啟程回水師營地。”玄世璟說道:“不過臨走之前,要給馮智均送封信,本公就是要把我明麵上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即便是回水師大營也好。”
“這是為何?”常樂問道。
“故弄玄虛罷了。”玄世璟笑道:“真真假假,讓他難以分辨,不過,常樂你要留在這兒,繼續暗中盯著縣衙和府衙。”
“是。”常樂點頭應聲道。
常樂留在了泉州城之中,玄世璟另外派遣了護衛到府衙,將玄世璟的親筆信送到了馮智均手上。
玄世璟走的時候,帶走了馮智均送給玄世璟的泉州特產,直接裝在牛車上,大喇喇的從泉州城的正門離開。
待馮智均派人到城門口打聽玄世璟的事兒的時候,城門口的護衛便將自己所看到的全都告訴了馮智均。
府衙之中,馮智均聽到消息之後,坐在府衙大廳的書案前,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