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既然前方有詐,那咱們是回去還是.......”副統領身邊兒的人猶豫不決的問道。
“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回去呢?”副將笑道:“看看今晚夜色多好,這臨近海邊,風吹的也挺舒服的。”
“將軍的意思是........?”
“既然有人在山穀裏布了局等著咱們,那咱們也不能讓人家失望,讓人家空等一場是不。”副統領笑道,伸出手來,從懷中將裹著幹餅的布拿了出來,舉在手上:“看這風向。”
“這風向.......有什麼不對嗎?”
副統領搖搖頭,不是不對,簡直是老天爺在幫忙啊:“你去讓人準備些柴火,幹的濕的都要,讓分出兩百人,去前麵的林子,砍掉一部分樹,一會兒,一把火給他點了。”
這個季節,山穀上麵還是鬱鬱蔥蔥的一片,現如今風向正好,副統領這是要打算燒山了,隻是沒想要全燒掉,所以才會讓人進林子,先砍掉一部分的樹。
“將軍是要將山上埋伏的人給熏出來?”
“正是,既然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那就讓對方自己來告訴咱們,他們有多少人。”副統領說道。
在不知道對手的底細的時候貿然行進,這是兵家大忌,不管劉仁願與那一千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也要為自己手底下的這五百弟兄負責,不能貿然將他們的身家性命給斷送在這兒。
準備了約莫有一刻鍾的功夫,後麵的斥候來到了這邊,手裏拿著的是玄世璟的令牌信物。
“將軍,玄公帶著大軍在後麵為將軍壓陣。”斥候並報道:“玄公說,前方情況未明,請將軍小心行事。”
“回去回報玄公,如今風向正好,那幫人應該是在山上埋伏,等待大軍進入山穀,在山穀之中對大軍下手,末將準備放火燒山。”
“是。”斥候得了消息之後,騎上快馬,朝著後方的大軍那邊趕了過去。
如今玄世璟身邊隻剩下了常樂一人,而高峻則是被玄世璟派出去帶著一隊精銳人馬去找尋劉仁願的蹤跡了。
水師的部隊被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玄世璟和這水師的副統領率領的大部隊,另一部分便是劉仁願領著的一千人,還有一部分就是留在營中看守大營的將士,如今這三部分之間,隻有劉仁願那一部分,如今還沒有聯絡上。
玄世璟心裏也摸不準,也有忐忑,隻是他是主將,不能慌,不能亂,要沉穩,他沉住氣,整個隊伍就能沉住氣,誰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在副統領的一聲令下,前麵的人將準備好的柴火點燃,直接點了半片兒林子,濃密的煙霧順順著風向朝著山穀方向飄去。
山穀上埋伏著的人聞到了味道,心裏一陣驚慌。
“大人,山穀下麵的人沒有進山穀,而是在下麵放火燒山,下麵火勢十分凶猛,說不準一會兒就燒上來了,咱們還是先撤退吧。”
“真不甘心。”那個被稱作大人的中年男子握緊了拳頭:“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