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和劉仁願進了營帳之後落座,兩人相對而坐,玄世璟提起酒壺為劉仁願麵前的杯子斟滿了酒水。
“來,本公慶賀劉將軍拿下王西威,凱旋歸來!”玄世璟舉著酒杯說道。
劉仁願也拿起酒杯:“多謝玄公了。”
兩人碰了杯,隨後仰起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劉仁願在行軍打仗的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是滴酒未沾,回來之後痛飲這一杯,飲罷酒水之後,臉上的表情甚是爽快。
“爽!”劉仁願不禁歡呼出來:“許久未曾沾到酒水了,好東西啊。”
隨船帶過來的酒水也不多,在軍中也是珍貴的很,今天為了犒勞打了勝仗的將士們,特意將酒水搬出來,沒個將士能夠分到一碗酒水,雖然不能過癮,但是好歹能解解饞。
“等到這島上的事情一了,回了中原,劉將軍想要喝多少,本公都能請的起。”玄世璟笑道:“哪怕是宮中珍藏的酒水,本公也能想辦法為劉將軍弄來。”
這話倒是不假,玄世璟也有那能耐,不過幾壇子酒水,若是玄世璟向李二陛下開口,李二陛下也不會吝嗇,畢竟這一趟收獲的東西,別說幾壇子宮中珍藏的酒水了,即便是把宮裏的酒都給掏空了,李二陛下也會樂嗬嗬的接受。
一些酒水而已,相比於進入國庫裏的真金白銀,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這太好抉擇了。
“拿下王西威,剩下的就隻有北麵的朱鎮,還有山的另一邊兒結盟的楊福和成勇了。”劉仁願說道:“不過打到現在,剩下的這三處,哪一處,都是塊難啃的骨頭啊,雖然硬碰硬也能打,但是咱們水師的將士的命可是值錢的很,無論是玄公還是下官,都不想這麼個打發,所以,說起來,不知道玄公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現在成勇已經到了楊福的營寨之中了。”玄世璟說道:“他們的斥候也將島上的消息打聽清楚了,想必再過兩天就知道南邊的王西威已經歸順了大唐,不知道兩天之後是個什麼變化,現在咱們也隻能等,或者,派遣使者,使者勸降他們,能夠不戰而降人之兵,這是最好的。”
“要不,咱們試試?”劉仁願說道。
玄世璟點點頭:“可以。”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是千百年來的規矩,不能破,所以玄世璟也不怕對方將他們派遣過去的人如何,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那.......派誰去?”劉仁願試探著問道。
玄世璟摸索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劉將軍,你覺得沈浩青這個人如何?”
“揚州水師副統領沈浩青?”劉仁願說道:“此人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還不錯,年輕人也有前途。”
“所以,不妨你我在他背後,再推一把。”玄世璟笑道:“畢竟,這趟回去之後,以劉將軍身上的功勞,說不定還能再升一升,這揚州水師都督的位子.......反正劉將軍您,是坐不久了。”
玄世璟這話,也是劉仁願要升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