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日子過給自己,舒不舒服,自己清楚明白就好,對於出於善意的提醒,笑意盈盈的接受就是,對於惡意的揣度,隻要不傷及家人,置之一笑也就罷了,但若實在過分,那玄家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伯父說的是,現在小侄從台州回來,估計這三年兩年之內,在長安城是不會再有大的調動了。”玄世璟說道。
程咬金點點頭:“不錯,你自台州回來,帶回來如此財富,填充了國庫,這於國有大功啊,不過也正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讓長安城的不少人,都蠢蠢欲動,再過一兩個越,台州那邊兒指不定會是個什麼情況呢,隻希望那些人可千萬別把你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麵硬生生的給毀掉。”
程咬金雖是武夫,但是在朝堂之中混跡這麼多年,卻不是個武夫的腦子,懂得的門道也多,彎彎繞繞的主意心眼兒也多,人活一把年紀,看待事務的眼光也是有的。
“今日早朝之後,陛下讓德義相公將小侄與劉大人帶到了宣政殿,詢問了台州的事宜,早先台州派遣過去的官員是長孫無忌大人挑選出來的,如今陛下覺得有些不合適,便下了旨意,讓文貞公的三子魏叔琬去台州,總覽台州一切事務。”
程咬金撫須:“魏叔琬......這孩子也算不錯了,跟他爹倒是有幾分相像,台州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也算妥當,總比老狐狸挑選出來的那個官員要靠譜兒。”
“伯父知道長孫大人挑選出來的那個官員?”玄世璟問道。
“多少聽說過一些,無非就是與長孫家有些關係罷了,曾經水師的戰船先回到長安,帶回來這麼多東西,經由你家的那位大掌櫃的換到的錢財,也是一筆不菲的數目,那個時候,長安城就有人蠢蠢欲動了,包括長孫家。”程咬金說道:“後來借著派遣官員治理台州的契機,老狐狸就在這上麵費了心思下了功夫了,璟兒,你回來之後,可發現這長安城中,包括宮裏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玄世璟心裏正疑惑著呢,程咬金卻是提了出來。
“不對勁的地方?”玄世璟皺了皺眉頭,疑惑了一下,似乎除卻自己瞎琢磨長孫無忌的事兒還有李承乾的事兒之外,似乎也就沒有別的了,自己這才剛剛回長安呢。
“小侄才剛剛回長安,而且,昨兒個傍晚的時候是回莊子上了,並沒有在長安城多待許多,今兒個從宮中一出來,小侄就來拜訪伯父了。”玄世璟說道。
程咬金想了想,的確如此,玄世璟回來之後在長安也沒待多長時間,而且接觸朝臣的功夫也就隻有今兒個早上在含元殿那短短的幾刻鍾的功夫罷了。
“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還是陛下的身體的問題。”程咬金說道。
“陛下的身體?宮中的太醫,還有李道長不是一直在為陛下調理嗎?”玄世璟說道:“而且小侄進宮的時候見到陛下,也沒什麼問題啊。”
程咬金搖了搖頭:“並非如此,你怕是還不知道,李道長現在人正在天牢裏吧?”